第三章

一年之后，巧兰将顾媚的画拿给宝兰姑娘看，宝兰立即将她收在房中做了丫头。说是丫头，却不让顾媚服侍她，而是像教学生一样精心教导。她也时常让顾媚临摹湘兰夫人的画，不时给以指点，还带她去园中画兰。宝兰的绘画技艺很高，她指点一段时间，顾媚有了飞跃似的进展。

她还教顾媚弹琴唱曲儿，说顾媚天生有副好嗓子，如当年湘兰夫人般的天籁之音，努力练习必成气候。每日宝兰休息了还不让顾媚休息，拿了诗书让她背诵，每日定下任务，任务完成方可休息。

宝兰房中客人不多却很固定，来找她的总是两位老爷，听她的另一个丫头飞花姑娘说，这两位老爷都是南京显贵，给馆里掏了很多银子，与宝兰有多年交情。以宝兰这些年为馆里赚来的银子，足够她在这里过一辈子了。

宝兰的才情是众多姑娘中第一流的，她说这是获得长久情爱的资本，要顾媚一定好好学艺，只靠青春和脸蛋远远不够。这一点顾媚相信，蓝兰姐就很漂亮，但她房中长久的客人并不多，时常都是新面孔。

“姐姐，”顾媚问宝兰：“你是要把我也培养成接客的红倌人吗？”

“踏入幽兰馆那日起，你的身份就定下了，不管你在馆里做什么，接不接客，你就是一个青楼女子。既然如此，成为花红是你最好的选择。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