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日后，小齐接下了倒马桶的活计，小顾换做给各个屋里的姑娘送东西，是小齐原先工作的一部分，她另一部分清洗茶碗的活儿仍是她的，小顾换下了她最轻松的一块儿活计。小顾专意去谢了巧兰，巧兰只笑笑，云淡风轻地告诉她小事一桩。

晚上正如往常一样睡觉，熟睡的小顾被被子蒙住了脑袋，紧接着一拳拳重击没头没脸落在她身上，她想喊但被蒙着喊不出声，想护住自己手脚又都被人摁住，没有防御能力，重重地挨了一顿打，是有生以来最窝火的一次。这些平日里干惯了粗活的同伴很有力气，下起手来毫不留情，小顾满心的愤恨分散了拳头落在身上的重量。我要报仇！她在心里说，欺负我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第二日当她鼻青脸肿出现在巧兰面前时，巧兰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小顾，谁把你打成这样？”她把小顾拉到自己房里去看她的伤。这些姑娘下手真够狠的，小顾满身青肿，有几处伤得很厉害。

“没什么姐姐，就是和我住一屋那几个丫头，大概是看我换了好差事有些眼红吧，不碍事的。”小顾一脸不在意地说，没把心里的愤恨表现出来：“我就是来找你借些胭脂水粉遮遮伤痕，今日是我头一次往各屋里送东西，不比平日里倒马桶，我想收拾得利落些，不想这样一脸伤疤的失了礼仪。”

“你伤得很重。”巧兰撩开她的头发看她的脸，轻轻摸了摸她青得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