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吴伟业最终花银子包下了卞赛，让她除自己外不再接待其他客人。燕大侠当初留给他的密信里告诉他汪家财产遗留之地，因此他有足够的财富支持他完成这些事情。

黄宗羲算是与他彻底决裂了。回到南京后他就失去了见卞赛的机会，不久之后去了京城准备科举考试，走的时候甚至没有与众人告辞，对卞赛也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吴伟业与卞赛发展得很好，他能感觉到这姑娘喜欢自己，只是她性格太过内敛，不轻易表达什么，但在一言一语间，她每一个眼神中他都能看到她的情感。她带他去了很多小时候常跟白门和香君玩耍的地方，一步步带他走入她的世界。他还想要再深入一些，到她亲口对他说出一切秘密时，他们就可以携手去完成使命了。他决心再推进一下这个进程，时间紧迫，顺其自然不是办法。

这段时光是卞赛有生以来最快乐的。她不必应付任何人，不必强颜欢笑，不必每天喝酒，不必用各样的手段麻痹自己。在他面前她很自在，他逗她时她可以与他争辩，他的某个动作或某句话让她心动时，她也不必刻意回避。这是她欠缺的感觉，现在找到了。

这一天他们从河里泛舟出来，吴伟业说他在山脚边的一家小酒馆里喝到了店家自己酿制的竹叶酒，味道十分甘醇，要带她去尝尝，两人便往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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