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

此时，李长风和小马正在提审王小江。李长风进审讯室的时候，故意眼光向下扫视，打量一下王小江的鞋子，李长风问：“王总，出去的时候还让我舔鞋不？”

王小江赶紧换上一副笑脸，连声说：“气话，我那是一时气话，李队别往心里去，千万不能当真！”

“知道我来问你什么事吧？”李长风拉长了语音，故意将手中的笔和本子扔在桌子上。

王小江翻翻白眼，说：“还不是矿难的事？矿上死人了，他们那些兔崽子怕给我惹事，私下里拿钱摆平了，我哪儿知道呢？我一年到头大都在英国，在秦州住不了几天，真不知道啊。”

“王总，你就别和我打马虎眼了，我问的不是矿难的事……”李长风故意提高声音：“我问的是，你是不是雇佣郑恒为你杀人？”

王小江浑身使劲儿一哆嗦，把头摇得拨浪鼓一样，说：“李队，您可别吓唬我，我懂法，偷点稀土，排点污水，矿难死几个人，判不了我死刑，您说的事可是掉脑袋的！”

“龙岭山里的王强夫妇、柳晓京、周纯如四条命案，是不是你让郑恒干的？”李长风笑眯眯地盯着王小江，但是眼神却像锥子一样直刺王小江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