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长安，芙蓉园。

月夜之下，两个“红骷髅”同时出现在芙蓉园中，一个天上盘旋，一个地下长嘶。暗处的杜鼎之等人看见这光景，个个惊心动魄。两个“红骷髅”对峙良久，天上盘旋的那个突然发出一声长笑，声震四野，然后疾如流星般向芙蓉园外面飘去，地上的“红骷髅”立即嘶叫一声，浑身上下荡起一股黑烟，待黑烟消逝，已然不见了踪影。

杜鼎之带着大理寺一众衙役追了下来，一直追到护城河边，两个“红骷髅”全都失去了踪影。那名司直抹抹头上的冷汗，道：“杜寺丞，来了两个‘红骷髅’，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啊？”其余的衙役心有余悸，聚在一起低声议论，都觉得天上飞的那个“红骷髅”是真的妖物。

杜鼎之冷笑一声，走到河边用火把仔细搜寻，过了半盏茶时间，他在一棵树上找到一根细细的绳子，足有数十丈长，杜鼎之将绳子展示给衙役们看，道：“哪来的妖物？这分明是有人放飞了一只大风筝！”

司直和衙役们面面相觑，问道：“杜寺丞，你是说天上飞的那个‘红骷髅’是一只风筝？”

“不错！”杜鼎之顺着绳子找到绳头，那里断口整齐，分明是为利刃割断，道：“有人做了一只‘红骷髅’风筝，放飞之后，将绳子系在这棵树上，而人嘛，可能就隐藏在芙蓉园里，故意发出笑声，扰人心神。”

“地上那个‘红骷髅’呢，他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