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船空载月明归
徜徉于古典诗词的汪洋,不经意间被渔翁的钓钩挂上,成为渔翁钓丝上最温柔的俘虏。我在诗人们清丽洒脱的垂纶诗词里醉了!我甚至觉得,这一部分诗词就如同大海上自由飞翔的海燕,又像诗歌大山中的珍珠般的飞瀑,美得脱俗,美得空灵。钓,就是生活万千画卷中最灵动的那一页,是令人低徊、令人沉思的人生至境的那一行。
掩卷沉思,亦浅浅悟出“渔中三昧”。
儒之渔
钓,最初的是为了鱼。鱼,是美味佳肴,也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的一部分。鱼在水中摇曳,却偏偏是餐桌上的美味。人们要吃鱼,竭泽而渔当然是个好办法,但那需要投入多大的气力,耗费多少时间呢?于是,古人发明了钓竿。早在六千年以前的新石器时代,长江流域和松花江流域就出现了骨质的钓钩。在人类的文明尚未开始时,我们的古人已经把他们的生活智慧发挥得淋漓尽致。想象那茹毛饮血、衣不蔽体的人类祖先,当他们看到有人竟然抛出长长的钓丝,从深不可测的江中钓来一条又一条活蹦乱跳的鱼时,该会是怎样的惊叹于钓者的神奇?
3000年前,有一位长髯飘飘的古稀老人,闲来垂钓于渭水滨,持短竿挥长丝,不设诱饵之食,离水面三尺高。自谓:“姜尚钓鱼,愿者上钩。”姜尚没有钓上半尾鱼,却钓上周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