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最后的嘱咐

炭盆里的火渐渐弱了些，但酒馆里的暖意却愈发浓稠。年夜饭的菜单在七嘴八舌的补充和笑声中基本定了调，剩下的就是分头筹备。瓜子壳和花生皮在桌上堆成了小山，糖渍梅子的碟子也空了，孩子们的脸上都带着难过跟悲伤，好在都极力忍着，不想让小姐担心，舍不得这难得的、小姐在身边的团聚时刻。

她的眼神柔和下来，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属于家长的郑重与期许。

“所以，就算是后面，我也希望，你们能继续读书跟修行。”她脸上带着浅笑“修行是为了你们有自保的能力，而读书，是为了你们以后有更多的选择。”

孩子们抬起眼，有些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你们可能会觉得，你们现在都识字，且读了不少书了，日常听、说、读、写够用了是吗？”小雨反问。

孩子们现在都大了，可还是点点头，他们都学了十多年，而且是精英式教育，所学所会比这个时代很多人都要强；他们不认为自己还要继续读书。

“我让你们学，是希望你们不只是认识字，更能看得懂别人写的东西，明白白纸黑字背后藏着的意思，是好是坏，是真是假，得有自己的判断。”小雨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是希望你们能算得清数，理得清账，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