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厂的销售空前的好,外拦街订的四十万砖,开始用马车来拖,一个叫耿明坤的司机订了二十万,付了四千块钱定金,外加一些零星买主,就是砖产不出来。不是机器出毛病就是停电,下雨人手不齐,停火的窑子又点火了,如果大家一窝蜂来拖,砖供不上,还得拖砖的人陆续来。砖在紧张的时候,“老特务”把书古的党委书记带来看砖,也说要十万砖。工作人员说,要现钱才发砖,西门庆考虑同“老特务”还不能撕破脸皮,等他拖点,不拿钱再说。
“老特务”叫杨建中的两个司机和陶幺儿来拖了四千五百匹,没有说付款的事,西门庆有些稳不起了,那个党委书记是有钱人,不可能没钱修房子,钱一定付给“老特务”了,“老特务”的大闺女考起成都的一所大学,正需要钱去报名读书,无并这个幺儿想不出办法,打我们砖的主意?我们目前也相当困难,十万匹砖,就是一万多块钱,“老特务”不是省油的灯,钱一旦落入饿老虎嘴里,怎么扒得出来?西门庆把担忧同假姑娘说了,邀约去城里找“老特务”,看他砖款怎么付?在城里三岔路口,碰见“老特务”跟杨建中的两个司机、陶幺儿在闲吹,上前打过招呼,西门庆就切入正题说:“老挑,你那个哥们拖砖的款怎么付呢?”
“老特务”笑笑说:“钱他还没有给,明天呢我去收点回来,收点回来嘛,我们一个使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