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厂正常生产了几天,七不生饥八不窖口的,不是这里出毛病,就是那里出问题,要不就是人手不齐,要不又是下雨停电;下雨就不说了,一停电,人呼啦一下不知跑哪里去了;要么就是民工上班时间喝酒,那些民工酒一喝,就装疯卖傻的,姓什么都不晓得了。厂里每天生产三、五、七千砖,雨水噼里啪啦一下,连续下三五天,甚至一星期两星期,看着心里头发慌,但是,想到雨季一过,做砖的黄金季节就来了,只要能正常生产半年,产个二三百万砖,全年下来也是稳赚,就巴望雨季早点过去,县政府的钱早一天拿出来,把机器设备好生维修。
这个时候,供电局徐电工催电费催得紧,主要是催问不大欠的老电费。西门庆答应徐电工六月底替不大付一部分,现在已是七月底了,也没有兑现。七月二十八那天下午,西门庆到县政府找刘书名,没找见人,徐电工给他打电话,叫他马上回砖厂说电费的事。他就风急火燎地往砖厂赶,到东门大桥当头,看见假姑娘领着徐电工,左电工也不大,汗津津地走过来,太阳光强烈的光线射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眼睛微眯着,老远看着他们蠢头蠢脑的样子,西门庆觉得有些滑稽好笑,就停止了走动,等他们走过来。又想,看来请幺儿些吃饭喝酒是少不了的了,虽说身无分文,也得打肿脸来充胖子。这工夫,他们就走到了西门庆面前,西门庆就说:“徐师傅,你看,找家饭馆扯扯?”
徐电工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