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清水歪着脑袋看了自己的手，抿嘴笑了笑，端起碗来继续吃饭。

“哦，清水，总是听你说‘村里、村里’的，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啊？你们村到底叫啥名啊？”

“我、我……”虽极力克制，可清水的脸上还是露出了明显的惊恐。

“爷爷，清水过去是什么样的经历您心里大概也有数吧？您总是这样刨根问底地问，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吗？”小春儿瞟了老孙头一眼，没好气地说道。

“噢、噢……嗨，你看、你看我这碎嘴的老东西，跟街坊里那些爱管闲事儿的老娘们儿们一个样啦，哈哈、哈哈哈！”

清水捂着嘴“噗嗤”一笑，拿起爷俩的碗，又给他们一人盛了满满的一碗白米粥。

下雨了，清水的腿疼了起来，老孙头主动下厨掌起了勺，他知道她不能久站。小春儿也不像往常那样兴奋，频率极慢地玩着“钟摆”，显得心不在焉。清水觉着不好意思来在厨房想帮忙干点啥，可老孙头根本就不让她干。她又要推着小春儿出去遛弯，小春儿说他不喜欢下雨天去外边，又潮又冷的，浑身不自在。

自从清水来在家里，老孙头便又恢复到了最早以前的状态，每天除了买菜遛弯再没别的事儿可干。

“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