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清水上完茅厕回来，一进门吓了一跳，原来老贵婶儿正在门口站着。

“妈，你、你……”

“你月信儿又来啦？”

“嗯，昨天来的。”

“你和阿火每天，嗯——每天夜里都、都干啥啦？”

“说话，睡觉。”

“还，还有呢？”

“哦——”清水低下了头。

“你和阿火都不小了，我和你爸更是黄土都埋到嘴边儿啦，天天盼着抱孙子……嗯、嗯——我的意思你懂吧？”

“妈，我回去睡觉了。”清水一转身回了屋。

夜里，老贵婶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哎呀，你这老婆子，这是中了啥邪，折腾个啥呢？”

“他爸，你去、你去听听。”

“听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