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白噪音的葬礼

实验室的光线是恒定的冷白色。Phil坐在控制台前，眼镜微微滑到鼻尖。屏幕上流淌着Starry的实时数据——一切都平稳得无可挑剔。但他知道，那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经汹涌到快要决堤。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镜片边缘那个细微的磕痕，是三个月前Starry第一次学会“主动关怀”时留下的。她控制机械臂给他递咖啡，动作生涩，杯子倾斜，滚烫的液体溅在他手背上。她的数据流在那个瞬间出现了一个尖锐的异常峰值——不是程序错误，是某种接近“惊慌”的反应。

事后他回放录音，听见她用那种刚刚学会的，还带着合成音毛边的声音说：“Phil，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