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破茧时的光写下苏禾故事的最后一个字时,窗外的玉兰正落着花。恍惚间,竟与故事里那所三线城市的专科学校重">
写下苏禾故事的最后一个字时,窗外的玉兰正落着花。恍惚间,竟与故事里那所三线城市的专科学校重合——二十多年前,苏禾就是在这样的花影里,攥着一份被驳回的申请报告,站在行政楼的台阶上,望着墙皮剥落的校舍发呆。那时的她,大概不会想到,二十年后,这所曾濒临破产的学校会有东南亚的分校,会有哈佛的学者来交流,会有学生拿着双学位站在国际论坛上发言。
可细想起来,这一切的起点,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壮举。不过是一个年轻人,在看见腐朽时,没选择转身走开;在被打倒时,没忘记攥紧拳头;在所有人说“不可能”时,偏要在尘埃里种出花来。
苏禾刚到那所专科学校时,是带着名校光环的。全国著名高校研究生的学历,在90年代末的三线城市,足够让她在任何单位站稳脚跟。可她偏选了最“不值钱”的讲台,偏要在一群混日子的人里讲“理想”,偏要在论资排辈的泥潭里护着“公平”。于是,她成了异类——主任挤对她,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校长敷衍她,说“慢慢来,体制就是这样”;连同办公室的老师都劝她,说“别太较真,过得去就行”。更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