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途未尽,心归处整理完前半生的文字,窗外的月光正漫过窗台,像极了二十年前在莱茵河畔啤酒节街头见过的那轮满">
整理完前半生的文字,窗外的月光正漫过窗台,像极了二十年前在莱茵河畔啤酒节街头见过的那轮满月。从2004年初次踏出国门至今,行囊磨破了六个,护照盖满了密密麻麻的印章,唯有旅途的惯性从未停歇——若不是疫情那三年的骤然停摆,或许我此刻仍在某个陌生城市的街角,对着路牌辨认下一站的方向。
那些被迫静止的日子里,我总坐在书桌前翻旧照片。有在东西方对峙前沿的那道“墙”的遗址前举着相机的自己,有在东瀛雪国里呵出白气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