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由于兄长特别酷爱文学,在他的影响和帮助下,我从小学就开始做起了作家梦。由于生性内向,我只好把自己的梦想深藏心里,并暗下决心,努力学习,争取读上复旦或者华东师范大学,因为哥哥常给我讲,这是中文系享有盛名的两所大学,只要走进去了,就等于跨进了文学殿堂的大门。“也就是说离实现作家的梦不远了。”于是,我便在心里开始盘算着,并追逐着自己的文学梦想。
那时候,人很年轻,又很单纯,觉得写文章有感可发,能直抒胸意,是一种特别神圣而光彩的事业,因而对文学梦想的追求执着,还专门给自己列出了两种打算,一则做有职业的兼职作家,二则实在没有考上大学的话,就继续坚持不懈地写作,“走农村包围城市”的道路,争当一位有影响力的田园作家。这种想法,现在想起来觉得特别好笑,因为我身边有一位这样的人,他与我兄长同年代,其为了写作,没有选择就业,在年轻的时候,有父母关照,生活上还没有什么,在文学上也崭露头角,同时有小说被《当代》、《十月》、《黄河》等文学期刊采用。可这毫无份量的稿费,根本无法维持生计,导致其生活每况愈下。加之现实特别的残酷,你越是穷困撩倒,接触的人尤其对你有帮助的人就越少。正如歌唱家藏天朔在央视“互捧够友”里说的一句话:“我交的朋友当然是在经济方面都差不多的人。试想一下,如果你交一个朋友,三天两头找你借钱,那谁还受得了哩!”表面看上去,藏的话充满了铜臭味,没有恩格斯对马克思资助的无私精神。然而,这确实是当代社会的白描,谁也无法去否定它的存在。如果有的话,那你是在专门挑粉饰太平的人了。
现在言归正传吧,当初中毕业,面临人生选择时,为了早一点自立,我以全市第一名的优异成绩,选择了一所享有电霸王之称的学校,提前扮演了社会的角色。不过,当时也为放弃考大学而哭泣过,因为自己的成绩不错,有老师甚至当时的校长都规劝过我,叫我直接到高中部就读。话又说回来,提前进入社会也不赖,我沐浴党的阳光雨露,沐浴改革的和煦春风,如愿以偿地获得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对于我们这一代人来说,理应是莫大的欣慰,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它为我实现文学梦想创造了条件。一是有了一定的物质基础,二是能借工作之便,认识更多文学界的朋友。后来,我坚持不懈地创作,辛勤地耕耘,十余年间,也有了数百篇文章见诸报端,并结集出版了两本书籍。源于写作,2000年5月,省委组织部《党建之声》杂志社通过国家新闻出版署审核,获全国公开发行。因编辑部人手不够,我有幸被借用到杂志社帮助工作,使我成为了一名临时编辑,第一次走到了与文学贴得更近的工作岗位上。
昔日,因工作原因,接触和认识许多编辑或记者,从他们轻松的言谈中,我感觉编辑是一份美差事,稿子在他们的手上,经过几个来回的倒转,就可以变成铅字,实现文学爱好者的梦想。抑或是他们主宰着稿子的生死大权,心里自然而然觉得无比的神圣和伟大,敬慕之情于心中油然而生。同时,又觉得编辑工作是那么的轻松愉快,不就是将作者寄来的文章拼凑一下吗?当然,也有“兴趣是最好的老师”之意蕴含其中。
真是“不当家长不知材米油盐贵”,当我走进编辑的圈子后,才真正体会到编辑生活的酸甜苦辣。刚到杂志社的时候,领导见我旅途上的一路劳顿,加之又不熟悉杂志社里的情况,便叫我多看看全国各地的党报党刊,熟悉其他省、市及自治区组织部门编辑的杂志。我这个从来都闲不住的人,假如没有真正的事情可干,心里总觉得有点发慌,于是主动要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干。自然,慢慢地熟悉了部里的工作。领导见我对周边的环境也熟悉了,便开始给我安排一些修改、校对任务。说到校对这件事,至今我都感惭愧。那天下午,杂志社向阳总编将《党建之声》2001年第一期的底稿和党建所录入的材料分四部分发给了我们,按照惯例本该当天校对出来,以便送打字室修改,由于下午要包装12月份的《党建之声》,都无法及时将材料校对出来。第一次做体力活儿,很不适应,晚上回到宿舍,感到腰酸背疼,浑身不是劲,也就没有加班,早早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