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林心中一喜,但是又失落地说道:“不成,我对阵法不过只有皮毛之见,这刘亚玲是内门弟子,阵法阁中诸多阵法,想必她非常了解!” “这样比拼,我必败无疑啊!” 林云继续传音道:“你可以在比拼之前,提出条件,让我来指点你布阵,阵法之事,我还略懂一些。有我在,你的阵法一定能胜过她!” 赵长林眼中流露出希望,神情激动不已,若是有林云在,自己得胜,岂不是十拿九稳! 两人传音结束,赵长林对着周围还在谩骂的人说道:“都闭嘴!你们这些人怕是一个个都瞎了眼!刘亚玲一个观海境,来挑战我洞府境!” “这公平吗?诸位师兄弟们,你们摸着自己良心问问,这公平吗?” 周围那些谩骂指责的声音小了一些,刘亚玲说道:“哼!我自会压制自己灵力水平,到时候,用洞府境的灵力与你比拼!” “骗鬼!你这话,要是在其他宗门之内或可说得过去。咱们辰体宗,个个都是修炼辰体诀,这肉身的强悍,与灵力的关系可不太大!” “这场比试,说白了,不公平!我赵长林拒绝你的挑战,也是合情合理!” 赵长林说完,注意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眼色。 有些人确实流露出了羞愧之情,谩骂的声音声音也一下子小很多,真就是弹簧一样,你强他就弱。 这个时候,原先就想要巴结赵长林的两个人,见赵长林气势上不弱,便站出来为他说话。 “赵师兄说的有道理,刘师姐这是用高境界对低境界,这场比试,不公平!” “刘师姐,你们这是何必?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师姐,本应该和睦相处,修炼之路上,大家都是同路人!都是辰体宗的!” “今天赵师兄成为了宗主的亲传弟子,你们居然还这样对他,这不合适吧!宗主虽然不会对咱们做事横加干涉,但这种不公平的挑战,他也应该不会认同!” 刘亚玲被这么一说,怒气涌了上来。 “哼!” 一声冷哼,刘亚玲婚书灵力大涨,一股气势一下子压过了所有人。 刚才那两个为赵长林说话的辰体宗弟子,也赶紧退到了赵长林身后。 “你、你要干什么!”其中之一还害怕地说道。 说话的声音吵到了阵法阁的主事,他从最顶端的的房间中走了出来,缓缓飞了下来。 刘亚玲见状,也缓缓收敛了灵力。 这里毕竟是宗门的阵法阁,还不能太放肆。 “这里是阵法阁,不是你们喧哗吵闹的地方!”那主事缓缓落在了刘亚玲和赵长林二人中间。 刘亚玲道:“古师叔,非是我们吵闹,是赵长林在此处生事!” 古宰羊看了看赵长林,“你们有事情,就出去谈,不要在这里,耽误、打扰其他弟子修习。” 赵长林道:“刘亚玲,今日有古师叔在这里,我要挑战你!”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震惊了。 “赵长林,你昏了头,你是什么境界?胆敢主动挑战刘师姐?刚才你还怕死,拒绝应战,现在又是发什么疯?” “刘师姐,机会来了,把这个人打成重伤,为彭师兄报仇!” 刘亚玲看着赵长林,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先是拒绝应战,然后主动发出挑战!这算是哪门子事? 况且,赵长林绝对打不过自己,自己是观海景,辰体诀五层的人! 但是看赵长林的样子,不像是随口说的,而像是胸有成竹! 难不成,这个赵长林还有压箱底的本事? 古宰羊疑惑地看着赵长林。他虽然是这些弟子的长辈,但是却不管其他事情,一心扑在阵法一脉上面,辰体诀的修炼,倒是已经荒废了很多。 但是他还是看出来了赵长林的差距,他不可能打得过刘亚玲。 “赵长林,宗门弟子间的挑战,不是儿戏,若是输了,你可能会丧命在擂台上!” “多谢古师叔提醒。”“刘亚玲,你不要高兴得太早!我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要挑战你,不是在擂台之上!” “而是在这里,在阵法阁中,我要与你比拼阵法!看谁能够破得了对方的阵!” 人群中炸开了锅,尤其是原先只做壁上观的很多人,都惊讶不已。 这些人来到阵法阁,都是为了学习阵法奥妙,若是能够见到阵法的攻防,对他们的修习,也会更有帮助。 古宰羊却疑惑道:“赵长林,你在阵法一脉上并无多少了解,怎么敢提出这样的挑战?” 刘亚玲也笑了,“赵长林,我答应你的挑战!今天,就在这阵法阁,我要杀得你片甲不留!至于胜利者的战利品。还是跟我刚才所说的一样!” “你输了,将彭师兄的三年资源交出来,同时,我占有你十年之内的灵石、丹药资源。” 对阵法的事情,刘亚玲有这个自信。 赵长林才刚刚从外门弟子成为宗主亲传,这个阵法阁都是第一次来的人,能够在阵法造诣上胜过我? 周围的人也是喜笑颜开,彷佛已经看到了刘亚玲得胜的景象。 “刘师姐,稳赢!” “赵长林,等着跪下求饶吧你!” 几个人极尽嘲笑之能事。 赵长林对古宰羊说道:“古师叔,你所言没错!我对阵法一脉,确实不够熟练,但是,平时也曾多有看书揣摩,天天在山门处处进出护山大阵,心中有感!” “对阵法自然而然生出了很多想法,今日来阵法阁,也是想要证实一下自己心中的想法。” “不过,弟子最终还是经验欠缺!所以今日的阵法对战,我必须要先请教一下我的好友,林兄!” “刘亚玲,你若是能够同意的话,阵法比试,现在就可以进行!” 刘亚玲看向林云,“这就是你所说的好友?之前在广场之上,三长老曾说,此人杀了六长老,当时,我心中还以为是什么强敌。最后却被宗主证实是另有其人!” “林道友,你既然现在是辰体宗的客人,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不过,你确定你要帮助赵长林?” 林云笑道:“自然,既然赵兄都有此言了,林某虽然对阵法不熟,只是略知一二,也只好勉为其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