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品灵丹,本就蕴含着磅礴的灵力。 一旦丹爆,定会爆发出强劲威力。 然而,林云在这恐怖的威力上,又加了一层。 在炼制丹药之时,林云不但用了灵力最多的灵鼓草,而且还吸收了八虎伏山阵的部分灵力。 这使得这颗四品灵丹的灵力,比普通的四品灵丹中的灵力多了一倍。 这让丹爆的威力又提升了不少,这才能做到一击破阵。 看着趴在地上的曹驻,林云将地锈剑攥在了手中。 一剑刺在曹驻的脖颈旁,沉声道。 “分灵山大当家,我想向你打听个人。” 第二日,清晨。 分灵山山顶,林云在一众土匪的服侍下,在玄玉刚鼎前炼丹。 此时的轻舞正躺在一旁睡觉,而赵之则还处于昏迷之中。 嘭—— 丹炉之中爆起一阵灵力波浪,在丹炉中炼成了一颗灵丹。 林云伸手一抓,将其中炼成的三品灵丹拿了出来。 放在赵之鼻子上熏了熏,然后塞到了他的嘴里。 赵之刚一将灵丹吞下,就立马睁开了眼睛。 身上伤口尽数复原,就连灵力也迅速恢复。 感受着灵丹带来的强劲效果,赵之惊讶地看向林云。 “林云,你刚才给我吃的是几品灵丹?” 林云笑了笑,道。 “没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三品疗伤丹罢了。” 赵之顿时一惊,看着林云诧异道。 “什么!三品!” 回想起去年过年时,赵之花了整整两个月的俸禄,才买下了一颗三品灵丹。 就这还不敢吃,只是放在家里。 然而,林云居然就这么随便炼出了一颗三品灵丹。 就像是不要钱的零嘴一样,塞到了自己嘴里。 这让赵之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仔细感受着体内的灵力。 林云笑笑道。 “赶紧运功恢复,我们准备去找那位高人了。” 赵之一愣,问道。 “你已经找到了?” 林云道。 “是的,昨晚我从曹驻口中逼问出来的,就在分灵山西侧。” 赵之看了看四周,问道。 “曹驻呢?” 林云抬起左手,拿出了一颗储物戒。 “他死了。” 赵之这才松了口气,道。 “呼,死了就好,你不知道我疑灵城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下。这下他死了,这些土匪很快就会被疑灵城全部关押审讯。” 林云笑道。 “如果不是你昨晚用出的地阶玄技,死在他手下的人又要多三个了。” 赵之笑了笑,道。 “你说笑了,我只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最后解决曹驻的还是你啊。” 这时,一旁的轻舞不耐烦地坐了起来。 看了眼林云和赵之,说。 “你们两个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早上的吵什么啊。” 在一名认路的土匪带领下,林云等人慢慢走到了分灵山西侧。 沿着山路走了许久,才慢慢看到了目的地。 在一处山腰间,有一座茅草小屋。 那名土匪指着小屋,对林云说道。 “就是那了。” 林云看了小屋一眼,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独特之处。 那名世外高人,难道就居住在这不起眼的小角落里吗? 于是,林云看向土匪问道。 “你确定那名高人就住在这里吗?” 土匪连忙点头,道。 “是啊是啊,我们分灵山的阵法,全都是他教的。” 听到这句话,林云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这劫匪会习得阵法,原来是由这名高人指点。 这么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林云点了点头,道。 “好,那你可以走了。” 土匪抬头看着林云,又看了看赵之。 搓了搓手,停留在了原地。 林云有些疑惑,看向土匪问道。 “你怎么还不走啊?” 土匪满脸笑容,看着林云说道。 “那个,我们能不能进疑灵城自首啊?” 土匪很清楚,失去了观海境的曹驻,他们根本无法和疑灵城作对。 一但曹驻死亡的消息传到疑灵城,整个分灵山都会被彻底清缴。 就算土匪能够发动八虎伏山阵,也绝不是疑灵城的对手。 于是,土匪们便想出了自首的注意,于是就由这名带路的土匪,向林云讨好。 林云并不清楚疑灵城的规章制度,只能看向赵之。 想必作为疑灵府护卫的他,一定对疑灵城的律法有所了解。 注意到林云的目光,赵之想了想。 看着土匪,淡淡道。 “你们把这分灵山所有值灵石的东西全部打包,装到储物戒中。然后你们把自己绑起来,组成一条长队,然后就可以去自首了。” 林云笑笑道。 “放心,你们的二当家曹二,还在牢里等着你们呢。” 土匪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立即跪地,对着赵之林云就连磕了数个响头。 “谢谢谢谢,我们这就去自首!” ………… 哐哐哐—— 林云来到茅草屋前,轻轻敲了敲木门。 见无人应答,林云又敲了三下,喊道。 “请问有人在家吗?” 然而,里面还是默不作声。 林云见状,立即发动紫微灵眼,想要观察室内的情况。 想要看看在这茅草屋中,究竟有没有人。 “未经允许就私自偷看,你小子不礼貌啊。” 一声苍老的声音从一旁响起,顿时吓了众人一跳。 林云回头看时,发现在茅草屋旁边多了一个山洞。 在昏暗的山洞之中,一座古老的凉亭下坐着一名老者。 手持一本卷轴,静静地看着。 林云不禁咽了口口水,自己的紫微灵眼从未和人提起,他怎么会知道? 但为了破解玄技,林云还是踏入了其中,径直走向那名老者。 “老先生,晚辈林云,特来请教。” 老者微微一笑,慢慢地将目光移向林云。 “你想找我请教?你可知我是谁啊?” 林云一愣,他确实不知道这名高人姓甚名谁。 只是听了疑灵城城主曲深的话,在土匪的带领下才一路至此。 林云沉思片刻,道。 “我知道先生是一位博览古今的高人,所以……” 老者笑了笑,将手中卷轴慢慢展开。 “哈哈哈,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厉害。” 林云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未请教过这样的高人。 头一次求学,让林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