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就是秦樰?

书名:和渣男离婚后,我火遍全网 作者:烟花三月半 字数:269501 更新时间:2024-09-24

  我特地给常凡越深夜打电话,说他女儿要是再做这种事情,我可就收回分期赔偿的决定了。

  本来只是个警告 ,没想到常凡越却跟我说别挂。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我听见他在走路。

  “嘎吱……”

  是木门打开的声音。

  我听见常凡越醉醺醺的声音。

  “死丫头,你今天干什么了?”

  “啪——”

  是响亮的巴掌声。

  我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常凡越在干什么。

  他有病吗?

  我骂了一声就挂断电话,只觉得这对父女都是神经病。

  自从《平安夜》被毁后,天花板很快被修补好,我找了新的保洁来,但到底还是不放心,总想着要自己去看看。

  这天天气好,阳光充足,积雪融化。

  我去了那边。

  我进房子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保洁,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整栋房子干干净净,我满意的逛了两圈。

  这才是正经工作的。

  我放宽心,去了画室,找了纸笔画速写。

  我画画和设计向来聚精会神,等完成画,已经是大中午了。

  认真干一件事情果然费心费力,我真的饿了,决定回家。

  我出了房子,锁门的时候心情很好的哼着叶炆逸给我写的那首歌。

  一转头,我看见院子外面站着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

  是常凡越的女儿常语。

  那个没礼貌的女孩。

  我撇了一眼她,继续锁院子。

  “喂!”

  常语跟过来:“这房子是你的吗?”

  “不然还是你的?”

  她一噎:“你就是秦樰?”

  “对,没事的话不要在我的房子外面闲逛。”

  “关你什么事?管的这么宽。”

  她很不客气的反驳我,说她是常凡越的女儿。

  “我看你也不像缺钱的样子啊?怎么狮子大开口要我爸给你那么多钱?你敲诈呢吧?”

  真是歪理邪说。

  我看着她刻薄的嘴脸冷笑。

  “第一,不是我管你爸要钱,而是你爸应该赔偿我。”

  “第二,我没有敲诈。你不认同的话,我可以告你们毁坏他人财务拒不赔偿。”

  常语脑子不转个,意识不到事情有多大。

  她满不在乎的切了一声:“逸幅破画,能画的人多了去了。”

  “我听说你之前开了画展,有照片吧?照着再画一幅不就好了吗?干嘛要我爸赔钱?”

  这是什么逻辑?

  我想发火,肚子里一堆想要骂人的话。

  但最后我只是淡淡的说。

  “怪不得。”

  她疑惑。

  “怪不得你男朋友要跟你分手。”

  常语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你踏马再说一遍?”

  我的表情极近怜悯,语气也带着浓浓的嘲讽。

  “脑子跟没长一样,你这种人,是没法跟正常人交流的吧?”

  “毕竟听不懂人话。”

  “你!”

  常语咬牙:“死女人,你再这么说一个试试?”

  我完全没有被威胁道:“我就是要说,怎么了?你不就是因为没脑子才被分手的吗?”

  “怎么,你是想让我告你和你爸吗?”

  “你希望接到法院的传票?”

  按我的想法里,常语应该会气急败坏,顶多破口大骂。

  我没有想象到她竟然敢上手。

  常语气急,申述来推我。

  她力气很大,也可能是没想到我这么瘦吧。

  刹那间,我因为惯性踉跄着跌倒在地。

  手心刺痛,我抬起右手,发现自己刚刚下意识想要在倒地前拽住什么,结果抓到了栏杆的尖锐边缘,手心已经划破了,血顺着手心滴在地上。

  我顿时头晕目眩。

  这下我真的摔得不清,感觉浑身都痛。

  常语还洋洋得意。

  “死女人,让你嘴贱,让你讹钱……”

  她嘟嘟囔囔,我用尽全身力气扶着栏杆爬起来,走到她面前,用了十成的力气,用带着血的右手,狠狠地给了她一巴掌。

  “啊!”

  她被打的趔趄了一下,恼羞成怒的扑过来。

  “贱人,我踏马弄死你……”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靠近我,就被人一脚踹到了一边。

  是周昇。

  常语痛呼一声:“你谁啊多管闲事?”

  “你等我起来的!”

  周昇阴沉着脸,一把抓起她的马尾,一拳砸在她脸上。

  我喘着粗气看着,没有阻止。

  我又住院了。

  据林芝枝所说,常凡越在走廊里对着周昇点头哈腰的,还给了她好几个巴掌,让她跪在地上。

  “虽然我这个人很隔应周昇,但是说实话,他板着个脸的时候还是挺有威慑力的,今天确实也多亏他。”

  我没反驳。

  周昇的帮忙让我不舒服却又不得不承认。

  如果那种情况下,只有我,小太妹一样的常语指不定要怎么打我。

  我不能再出血的。

  我垂着头给律师发消息。

  摊上他们父女真是今年最晦气的事情之一。

  仅次于几年内一直霸榜的周昇。

  我还是太好脾气了。

  能赔就赔,不能赔就给我蹲局子去。

  我跟律师说明了我的要求后就放下了手机。

  跟林芝枝一起骂了半天才想起奥利奥还在家里嗷嗷待哺。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少吃一顿,嗓子都能喊哑。

  林芝枝喂猫已经轻车熟路 ,她那了我的钥匙,一边穿外套一边问我一会想吃什么。

  刚一开门我就听见了她的声音。

  还有周昇的。

  “怎么还在这跪着?她爸呢?”

  “说是还有工作。”

  “放屁,小樰都说了他就一酒鬼赌狗,还工作,打麻将去了吧。”

  周昇语气很不好。

  “无所谓,秦樰应该决定好吧。”

  “嗯,已经联系律师了,出院就弄。”

  林芝枝冷嘲热讽。

  “这回老实了?臭丫头。”

  “学不会尊重别人就该挨打。”

  周昇兴致缺缺。

  “他爸我也打了。”

  “……干的漂亮。”

  病房的门被关上了。

  我看着天花板,手心被绷带缠绕,隐隐作痛。

  大概十分钟后,手机响了。

  有人给我打电话。

  我接起,才发现是视频通话。

  电话那头的叶炆逸本来还满脸兴奋,看清楚我这边的情况之后,脸立刻黑了。

  “姐姐你在医院?脸色怎么这么差?”

  “怎么回事?”

  “这个月不是还没到化疗住院的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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