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相公勾勾缠

书名:宠婢有喜?疯批太子囚宠成瘾 作者:千秋一粟 字数:434298 更新时间:2024-07-28

  大家喜气洋洋,从局势看,果然很重视此事。 长街外,张灯结彩,锣鼓喧天,百姓沿途摆摊设点,这俨然是可以推动经济的一天,外面已成了欢乐的海洋。 沈清如看着镜子里那面无表情的自己,如今才懊悔没有听父亲的安排。 所谓吃一堑长一智,这一切和父亲预判得何其相似啊? 如今,在这樊笼内,她却毫无作为。 齐嫣然也明白一切注定没任何办法能改变,只是淌眼抹泪。 “如今皇兄去了,大家自然为所欲为,这要是皇兄还在,怎么能出这等事啊?”齐嫣然气鼓鼓的。 “好了,”沈清如盯着水银镜里头的自己,妆造后,真正是修短合度,秾纤得衷,“你就不要哀哀欲绝了,今天可是我的好日子。” “但……” “以后有时间或者机会我则来帝京看你。”沈清如的明眸里写满了真挚与诚恳。 齐嫣然抓着她的手不情愿撒开,“你我友谊之树常青,将来就是你不来找我,我也是要去找你的。” 有喜娘进来,呵呵笑着说赞美的话。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娘们儿是来验明正身的。 须臾,鸟铳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寂静,配合了壮丽的炮仗声,和亲的仪式拉开了序幕,不一时盛装的苏赫巴鲁大单于也来了。 如今,一切再也没有改变的可能。 皇宫内,安宁抚着心口,“多亏母后您策划安排,否则如今便是儿臣到草原去了。”实际上,机关算尽的皇后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帮安宁呢? 只可惜安宁尽管在清凉殿内看到了半生不死的人彘,却并未警惕。 她最好的做法是去找沈清如,但却找了皇后。 如今她对皇后言听计从,将来,依旧会被送到塞外什么鬼地方和亲去,此刻的安全只是暂时性的罢了。 “如今,你安心在皇宫就好,本宫护着你,万事大吉。” 安宁乐滋滋地磕头。 王府内,齐牧野也得知了这荒唐的消息,在消息被侍卫送来的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是假的。 “什么?是沈清如去和亲?” 这怎么可能呢? 沈清如可是齐煜的侧妃,如今前线才传来齐煜被杀的消息,皇权就对沈清如下手了,此事从表面看,是万岁在推波助澜。 但实际上细思极恐。 就连帝京百姓都津津乐道地聊这一切。 卯时之前,苏赫巴鲁一行人已进入东宫,这谎言昭然若揭,但苏赫巴鲁带来的草原人却是视而不见,在喜娘的迎接和带领下,苏赫巴鲁下马车,进入东宫。 他顺利到了屋子,且看到了丰容靓饰的沈清如,两人面面相觑,沈清如没有多说什么,但眼里的委屈却击穿了他。 至于站在沈清如旁边的齐嫣然,在回头的一瞬,那多情的眼神相互纠缠住了,“咿,你不是那日晚间我遇到的那个……那个,”齐嫣然在追忆那个射柳的夜晚,“那个手下败将吗?” 说真的,苏赫巴鲁也想不到那日自己邂逅的女子居然是皇族。 “你是?” “我是七公主啊,齐嫣然。”她笑着行礼,那一笑更显得端庄明媚。 苏赫巴鲁盯牢那双眼睛,“你十三岁了?” “你二十岁。”这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还算准确,苏赫巴鲁再看看沈清如,“她可不是什么皇亲国戚。” 被识破,沈清如起身,“如今不是也是了,我中原讲究良辰吉时,大单于既来之,自然也明白不能耽误。” 固然一千一万个不情愿。 但身不由己,她此刻必须跟随苏赫巴鲁离开。 却哪里知晓,苏赫巴鲁只冷笑一声,并未理会她,如同自言自语一般,他说:“我来此是为部落未来,沈姑娘不为门楣,只为家族兴衰与百姓安全,牺牲小我,确乎可歌可泣,但我却一点不喜欢你。” 沈清如面色骤变,无言以对。 苏赫巴鲁盯着齐嫣然那亮晶晶的眼睛,“你可愿意和本汗到草原去,做草原的大妃,在草原,本汗如雄鹰展翅,你却可以做闲云野鹤,倘若你愿意,便更换了衣服和本汗一道儿离开。” 齐嫣然心智成熟,知晓未来就算自己再怎么躲避,那和亲的命运依旧是跳不出的怪,那一晚只是侥幸胜了苏赫巴鲁。 倘若未来还要和亲,未必有这样的男子等着自己,更何况他们之间的年龄差只是七岁,何乐不为。 她日日想离开皇宫,变一股不羁的风。 如今见苏赫巴鲁很有男子气概地邀请自己,她自然喜上眉梢。 “你草原是一夫一妻吗?”齐嫣然得寸进尺,但这话落在沈清如的耳朵里,却如五雷轰顶,在昨日和今晨之前,她都做好了牺牲自己维系安全的准备。 却哪里知道剧情会如此峰回路转。 “既要你做大妃,那自然一夫一妻。” 齐嫣然欣欣点头,“你等一等,我这就梳妆打扮。” 苏赫巴鲁从内宅走了出来,静默地站在门口等待。 参赞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急忙凑近,“外面在催促了,大单于。” “让他们催好了。”苏赫巴鲁不为所动,倒拔出了狂刀,几个喜娘欢声笑语而来,原本准备从速送沈清如上车,却哪里知道看到这天煞孤星冷冰冰的站在门口。 大家盯着他看看,就知大事不妙,一个喜娘警觉,转身准备回去告知皇后,才回头,参赞已经靠近,“你做什么去?” 那喜娘吓坏了,嘴唇嚅动许久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参赞冷笑:“在此等候,莫要东奔西走。” 喜娘和诸位娘子只能听之任之。 毕竟,这群草原人可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好人。 一刹那之间,被辖制的重任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 众人更不知发生了什么。 在那漫长的等待里,王振焦虑地踱步,终于还是到了后院。屋子里,沈清如眼神迷惘而惆怅,“你如何能同意和大单于离开?” “嫂子,”齐嫣然一边更换衣服,一边笑容满面地说:“从来我和你交浅言深,算是莫逆之交,但你莫要以为我这一次到草原和亲是为救你脱离苦海,如今我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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