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瑄景知道,自己现在还不能和对方撕破脸皮,毕竟,他现在还是摄政王。
然而,这句话在盛云翰听来,是在威胁自己。
“好啊,盛瑄景。朕叫你一声皇叔,那是看在你是我长辈份上,要论起来,朕可是一国之君,而你,现在敢跟朕这么说话,是不是想造反。”
“别以为朕糊涂不知道,这些年来,你掌控朝堂,这朝堂都成了你摄政王的一言堂。”
他不断数落着对方,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给盛瑄景扣上一顶大大的帽子。
“本王从未有过这等想法,在本王心里,只有这天下百姓。”
盛瑄景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他不能上当,否则会连累到邓云舒。
然而对方根本不可能再给他机会,既然你盛瑄景非要这个女人,那就别怪他无情。
“好一句为了天下百姓,你摄政王可真是心系天下,朕真是深感欣慰。”
“可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说朕不是一个好皇帝,没有心系百姓是吧!”
盛云翰死死盯着对方,眼神中充满挑衅。
他要激怒对方,抓住对方把柄。
“本王并不是这么想,既然皇上没别的事情,那本王就先行告退!”
盛瑄景拱手之后,就想离开。
【癫公就是癫公,连思想都比别人奇葩。】
【我是真佩服,这天下交这个废物,有多糟糕。】
【要不是盛瑄景在,他恐怕连给人擦屁股,都被人嫌弃手太粗糙吧!】
邓云舒心里不停吐槽着,她真的是越看这个盛云翰,越不舒服。
甚至,很想上去,给对方几个大耳刮子,让对方好好认清自己一下。
“摄政王,你当真以为朕会轻易被你蒙蔽双眼,听信你的片面之词吗?”盛云翰的语气冷冽而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刃,直指对方。
“朕要求你将那女子交给朕,你却再三推脱,迟迟不肯应允。”盛云翰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不满和质疑,仿佛要将摄政王看透一般。
“你这是在公然忤逆朕的意愿,挑战朕的权威。”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充满了愤怒和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摄政王的脸色微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深知盛云翰的脾气,也清楚自己此刻的处境。然而,他并不想就这样轻易屈服。
“陛下,臣并非有意忤逆您的意愿。”摄政王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试图平息盛云翰的怒火,“只是那女子身份特殊,臣不能轻易将她交给您。”
“身份特殊?”盛云翰冷笑一声,“再特殊又能如何?朕乃一国之君,难道还有什么人是朕不能见的吗?”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霸气和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要将一切阻碍都扫除干净。然而,摄政王却并未因此动摇。
“陛下,请您理解臣的苦心。”摄政王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恳求,“臣只是不想让您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盛云翰眉头紧皱,他知道摄政王的话中有话,但却不愿意就这样轻易放弃。
他紧紧地盯着摄政王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破绽。
“朕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盛云翰的声音冰冷而坚定,“总之,你必须把那女人交给朕。否则,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宫殿的气氛都仿佛凝固了一般。摄政王的脸色也变得异常凝重,他知道这次的事情已经无法善了了。
盛云翰并不打算放过对方,他从书桌前走了出来。
看着对方,开口说道:“摄政王,你不要觉得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要么帮这女人交给朕,前面的事情,朕既往不咎,二是,你给朕在王府好好反省反省,听听你今天说的是什么话!”
看他摄政王该怎么选择,只要将对方禁足在王府,也就是变相将对方权利剥削掉。
这可谓是一举多得,他就不信对方会真的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这摄政王的身份。
“好,本王选二!”
盛瑄景连思考都没有思考,立刻回到。
在他想来,禁足在王府也不错,乐得一个清闲。
他也能好好陪在邓云舒身边,经过上次暗杀的事情后。
他觉得其实有个人陪着自己也挺好,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总是一个人。
“很好,摄政王,你真是让朕大开眼界,传令下去,摄政王盛瑄景,当庭忤逆朕,禁足半年,剥去一切职务。”
盛云翰的话非常大声,让本在宫门外等候的太监,赶忙跑了进来,神情凝然手中端着圣旨。
就见他大笔一挥,将刚才的口谕写在圣旨上面。
【原来,这个狗皇帝真正目的,是要剥夺盛瑄景职位。】
【真是好狠毒,还以为是个癫公,只喜欢女人,没想到心肠这么狠毒、】
【看来,以后这大乾日子不太好过。】
邓云舒见对方如此做法,她明白这都是对方设置的陷阱,就等着疯批中计。
盛瑄景结果圣旨以后,带着邓云舒离开皇宫。
而宁霜降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很是开心。
本来他们还害怕盛瑄景的权利,现在看来,一切都不用再担心。
她得赶紧去通知盛印景,早些做好准备,只要等朝堂打乱,那他们可就有机可乘。
邓云舒坐在马车上,看着旁边一眼不发的盛瑄景。
说真的她刚才觉得对方真是太帅,尤其是怒怼盛云翰那个癫公。
那当时可是真的太过于霸气,她都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给对方点个赞。
“云舒姐,你们去哪里来,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偷偷出去吃好吃的,不叫叮铛。”
叮铛看着两人走进小院,脸上带着不满,手中还拿着冰糖葫芦,一边抱怨的说着,一边吃着东西。
“叮铛,没错。我和王爷出去吃好东西,下次也带你去吃。”
邓云舒俏皮的走到叮铛身旁,一把抢过对方另一串糖葫芦。
“云舒姐,你们去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