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霜降看到荣亲王盛印景模样,脸上担忧的走到大厅。
看着地上满地狼藉,破碎的杯子,还有倒地的椅子。
她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到对方面前。
“王爷!”
盛印景突然回过神来,看向对方,发现是心心念念,等待的宁贵妃。
他站起身来,一把抓住对方肩头,脸上神情紧张的说道。
“贵妃,怎么办!盛瑄景回来了。”
他很是害怕,生怕下一刻,摄政王就跑来找自己。
“慌什么谎,皇上已经开始注意到盛瑄景身边的女人,估摸着,很快就会想办法从对方身边抢人,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着看他们狗咬狗。”
宁霜降将自己在皇宫里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给盛印景。
“哈哈,原来如此。都怪本王,都怪本王。不应该想那么多,真是辛苦贵妃你了,赶快来做。”
盛印景眉头舒展,笑着说道。
他刚才确实是很担心,盛瑄景查到自己头上。
现在看来,那盛云翰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行了,没什么事情,我还得赶紧回去,就先不待了。”
宁霜降说完话之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多坐一会儿,来陪本王聊聊天。”
盛印景露出一脸诡异笑容,一把将对方搂在怀里。
宁霜降半推半就的将身子靠在对方头上。
摄政王府内
邓云舒吃着糕点,看着叮铛那丑不拉几的鬼画符,她实在不想吐槽,都写了好几天,一点进步都没有。
“叮铛,你还是多吃点东西吧。”
她将手中糕点递到对方面前,发现居然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
“咳咳,随本王去一趟皇宫。”
盛瑄景背着双手,走到两人面前。
刚才,他接到口谕,要求带着邓云舒一同进宫面圣。
他感受到对方不怀好意,可是圣命难为,只能硬着头皮来找邓云舒。
“什么?去皇宫干嘛!”
邓云舒抬起头,一脸不解的看向对方。
【那个癫公又发什么疯,让我去皇宫做什么?】
【还有这疯批,有没有点魄力,人家叫你带你就带,好歹未来可是要成为王的男人。】
她在心里不满的吐槽着,就连手中的糕点,在这一刻也觉得不香。
“呀,死叮铛,你咬我手干什么。”
叮铛一口咬在对方手指上,笑嘻嘻的将对方的糕点吃掉。
“云舒姐,你的手也好香好·嫩。”
额
邓云舒无力吐槽,只能留给对方一个白眼。
而盛瑄景这边,带着邓云舒来到御书房内。
“微臣,参见皇上。”
盛瑄景很是客气的对着,正坐在案桌前,批阅奏折的盛云翰说到。
“民女邓云舒,惨叫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邓云舒低着脑袋,不想看向对方。
“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盛云翰放下手中奏折,抬头盯着对方。
他早就想看看对方到底是有多美,光看画像,完全是看不出什么来的。
现在,他可要好好看看眼前这个女人。
“皇上,她就是一介民女,没什么可看到!”
盛瑄景将状连忙说道,他感觉事情有些不妙。
甚至心头隐隐觉得对方,是冲着邓云舒而来。
“放肆,朕想看谁,轮得到皇叔多言吗?难道,皇叔是想造反不成。”
盛云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不仅是要得到眼前这个女人,更是要让盛瑄景知道,这大乾,是他的大乾,而不是摄政王的。
之前没有弄死对方,他原本还在担心受怕,如今,看到对方以后,反而觉得没什么可怕。
这里可是他的地方,周围全是羽林卫,任凭盛瑄景有三头六臂,又能如何。
“是。”
盛瑄景咬着牙回到。
【这疯批没想到还有怂的时候。】
【对了,这个癫公到底是什么意思,让我抬头是想干什么?】
【怎么感觉这句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邓云舒在心里想了想,她有些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盛云翰是想要做什么。
“皇叔,这就对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不是。”
“走上前来,让朕好好瞧瞧。”
他的眼神微微眯起,看着离自己不到两米距离的邓云舒。
今天,他非要将邓云舒拿下不可。
“回皇上,民女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害怕传染到陛下,还是站在这里,离远一点好。”
邓云舒将装咳嗽几声,表情痛苦的说道。
【我可不想见你,就你这癫公,还想打本奶奶主意,做梦去吧。】
盛瑄景站在一旁,听着她吐槽对方的心声,有些觉得好笑。
但是,由于他们现在,正在皇宫,不能随便暴露自己的心情。
只得憋着,等回去再笑。
“没事,朕不怕你传染,你这么漂亮,朕还要将你纳入后宫之内,好好宠幸你一番。”
盛云翰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神情透露着令人十分厌烦的表情。
站在一旁的盛瑄景眉头紧皱,对方的话,让他很是愤怒。
【你个神经病,谁要去你后宫。】
【丑八怪,早点去死吧你。】
邓云舒站在原地,并没有上前一步。
这让盛云翰很是不满,他堂堂一个皇帝,竟然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那还怎么做这皇帝。
他皱着眉毛,眼神带着寒光,冷说说道:“皇叔,这就是你身边的丫鬟,朕的话都不听吗?”
“回皇上,本王会回去好好管教。如果,没有别的事的话,本王就先行告退。”
盛瑄景毫不客气的说道。
他总算是明白,对方竟然还想染指自己女人。
【狗皇帝,祝你得花·柳病,不得好死。】
【还敢威胁疯批,等着他将你狗头砍下来。】
邓云舒心中怒骂对方。
这让能够听到心声的盛瑄景,忍不住在内心中笑到。
“够了,摄政王。你觉得朕是和你开完笑吗?”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觉得今天走了,朕就会忘记她。”
盛云翰顿时站起来,愤怒的将面前奏折,全都推翻在地。
他指着盛瑄景怒吼起来,甚至完全不顾及皇室颜面。
“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并没有其他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