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弟,你跑这么快干嘛!”
邓云舒带着幽怨眼神,看向正在摊位前,东摸摸西摸摸的叮铛。
“老板,纹银我不知道。你看这个可以吗?”
叮铛好不容易想到,她之前带了一把匕首。
记得之前邓云舒跟她提过,这能换很多银子。
于是,她觉得纹银应该就是很多银子的意思。
当叮铛将手中匕首拿出来时,老板吓得双腿发软。
“小兄弟,这可使不得。我做的是小本买卖,你就放过我吧!”
老板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他没想到对方打算抢劫。
上次被人抢过一次,要是再被抢一次,那他是真活不下去。
想到自己妻儿老小,老板老泪纵横的看着对方。
“抢什么?老板。我就要这个簪子,你拿去。”
叮铛再次将手中匕首递到老板面前。
这下,老板感觉脑袋晕乎乎,胸中更是有骨浊气,难以吐出。
“阿弟,赶紧收起来。”
邓云舒上前一把将匕首收进怀中,四处看了看,还好没人注意到。
这财不露白,要是遇到什么歹人,招来不必要麻烦,那就不好。
“老板,别怕。我这阿弟不懂事,刚从乡下来。还望见谅,你这簪子多钱,我给。”
邓云舒问好价格后,付完钱带着叮铛匆匆离开。
对留老板在原地发楞。
“阿妹,不要乱跑。”
邓云舒叮嘱几句。
拉着她买了许多零食,才回到客栈去。
这期间,叮铛可算是明白过来,原来纹银就是之前她扔的那些破铜烂铁。
“知道了,云舒哥。”
两人回到客栈后,盛瑄景们早已落座。
“原来,这里交易是需要钱的。而那钱就是之前我们扔掉的破铜烂铁。”
巴扎也是才明白过来,以前他们在村子,都是通过换物方式,根本没有用过这东西。
刚刚还差点为这件事,和对方打了起来。
还好盛瑄景看到,不然两人都要被拉去见官。
现在,他们都不能随意暴露身份。
否则,要是再遇上之前那些人,估计会很麻烦。
盛瑄景和邓云舒两人,再次叮嘱叮铛。
吃完东西后,叮铛和邓云舒一间房,而盛瑄景则是和巴扎一间。
这也是为了安全,防止出现意外。
“云舒姐,快醒醒。”
叮铛突然捂住口鼻,拍向正熟睡的邓云舒。
她本来打算睡觉时候,突然闻到房间传来一阵难闻味道。
这味道叮铛很熟悉,和之前巫医阿婆制作的迷烟一样。
他们的迷烟主要用来捕捉一些洞中的动物。
“嗯?怎么了!”
“云舒姐,快捂住口鼻。”
叮铛将包中特质手帕递给她。
正四处看向周围。
捂住口鼻的邓云舒,才发现屋内出现一阵淡淡烟雾。
就在这时候,她们听到门外传来有人说话声音。
“你确定没看错。”
“放心,不会看错,那把匕首价值连城。”
“行,干完这票,我们吃喝不愁。”
“要宰了对方吗?”
“宰了,免得留下后患。”
门外的说话声,听得邓云舒眉头紧皱。
他们说的匕首,肯定就是白天叮铛拿出来的那把。
但没想到对方下手这么狠,不仅要拿匕首,还杀人灭口。
“叮铛,有把握没?”
邓云舒小声说道。
她知道叮铛身手不错,可害怕对方身手也了得,心里难免有些担心。
现在去叫盛瑄景他们,肯定是来不及。
只能靠自己。
还好,出来时候带得有诸葛连弩。
从包裹里轻轻拿出连弩,将箭矢上膛。
两人静静等待着对方开门。
“啊,你是谁?”
门外突然传来响声。
“找死。”
说话声音是盛瑄景。
邓云舒就听剑声划过,门外就再没声音。
枝呀
房门被打开,盛瑄景挥了挥手中长剑。
看上面沾了几滴血液,邓云舒这才缓了口气,紧张情绪才得以缓解。
刚才有那么一刹那,她觉得糟糕完蛋了。
还好一切都过去。
“阿妹,没事吧!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大晚上不睡觉。”
巴扎将门口早已变成尸体的两人,提了进来。
盛瑄景看着邓云舒表情僵硬,他笑了笑。
“本王就说,有些人明明很胆小。却总要装作一副高人摸样,这下可好。”
【你个疯批,谁说我胆小。我只是刚睡醒,被吵到。】
不服气的邓云舒在心里吐槽道。
但现实她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冲着对方说道。
“谢谢。”
听到她说谢谢的盛瑄景先是一愣。
他已经很久没听到对方低头的说声谢谢。
不过,盛瑄景还是冷声道。
“本王只是路过,看不惯此等歹徒。顺便解决一下而已,并不是想要救你。”
他的话听得叮铛摸不着头脑,有人大晚上睡不着,到处溜得的吗?
“王爷,你大晚上不睡觉,到处溜达干什么。”
盛瑄景本来好不容易树立起的高冷摸样,瞬间就被对方破防。
他被说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是哼了一声。
让巴扎下楼去找店小二,处理一下尸体。
当然,他特意给了店小二不少银钱,告诉对方,这两人是被别人所杀。
对方当然懂规矩,况且这里死不死人没啥关系,反正他们老板后台硬。
“好的,小的给你几位重新换间房。”
店小二将几人带到另外一间房。
盛瑄景为了安全起见,便提议两人一组轮流休息,并且每一个时辰换一次。
巴扎拍着胸脯表示,不用这么麻烦,他一个人就可以守。
让众人先去休息。
“行,你睡地板。”
邓云舒直接跟盛瑄景说道。
她才不想和对方睡在一起,况且还叮铛在。
万一他们睡着,这疯批会不会对他们动坏心思。
那可说不一定,就像上次那样。
自己好不容易睡下,他就突然跑来房间。
嘴上说着什么不动,但最后还不是那样。
“放肆,本王怎么可会是那样不堪之人。需要污蔑本王。”
盛瑄景的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