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铛幻想着去京城后,要吃多少好吃的东西。
她之前听邓云舒说过,那里有许许多多好吃的。
“不行!”
巴扎的声音在这寂静黑夜响彻。
他不可能让自己妹妹一个人去。
“阿哥,你再说一遍。”
叮铛听到自己哥哥反对的声音,脸上本来带着的笑容,瞬间变脸。
她可不会妥协。
“阿妹,你一个人去,阿哥不放心。这样,阿哥陪你一起。”
巴扎声音顿时小了下来,带着笑容对叮铛说道。
他自己也想去,但邓云舒没有开口说过。
“可以,那我们明天启程。”
邓云舒将剩下事情交给村长之后,和叮铛重新回到屋子。
她现在肚子还是很痛,再加上刚刚强制起身。
导致现在感觉下面像是有什么东西漏出来,就连走路都是扭捏。
好在有叮铛扶着她,不至于让人看到她的丑样。
“云舒姐,你该换裤子了。”叮铛看着趴在床上,发出哀怨的邓云舒。
捏着鼻子,将她裤子扒掉。
“该死的疯批,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趴在床上的邓云舒,恶狠狠的说道。
她可是不会轻易放过盛瑄景,一想到现在自己这摸样,就十分生气。
感受着屁股处,传来火辣辣疼痛。
“呀,云舒姐,你的屁股好像猴子的脸,红彤彤的。”
叮铛很是好奇的盯着她屁股,仔细端详。
手上忍不住捏了一下,疼得她差点背过气。
“啊!”
邓云舒的叫声响彻房间,连同站在门外,想进去看看她情况的盛瑄景,也不得不停下脚步。
“王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巴扎手上端着汤药,这是巫医阿婆熬制的独家秘方。
能够很好的解决拉肚子问题。
“给我吧!”
盛瑄景说完,便接过对方手中的药碗。
咚咚
“谁!”
邓云舒趴在床上大喊道。
听到来人是疯批,她很不情愿的让叮铛去开门。
“这是阿婆给你熬的药,赶紧喝。”盛瑄景有些不耐烦说道。
但是他手上没有递给叮铛。
而是自己坐在邓云舒床前,轻轻吹气药来。
“你拿给叮铛就行,没什么事,赶紧走。”
邓云舒很不可气的说道。
她现在是一分一秒都不想看到此人。
要不是她现在动不了,高低得和对方打一架。
打不过不怕,反正有巴扎和村民。
“行了,赶紧喝。难不成还要本王喂你。”
感觉汤药变得凉了些,盛瑄景说道。
这还是他第一次给人吹药,如果换做以前,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但现在可不一样,邓云舒制作的那种武器,要是他能得到制作工艺。
那么对于后面的事情,帮助实在太大。
“你,我才不稀罕。你赶紧走吧,我有叮铛照顾,不需要你假惺惺。”
邓云舒很不耐烦的再次说道。
她可没时间和对方瞎扯淡,现在得好好休息,明天就可以回京城。
到时候她要买一座豪华大院子,带着叮铛一起好好生活。
虽说大家都是女人,可这不妨碍两人睡觉。
“你。”
盛瑄景听到她的话,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本王何时受到过这种待遇,有些生气的他,皱着眉头看向邓云舒。
“你什么你,赶紧走。别妨碍我睡觉。”
说完话后,邓云舒端着药,一饮而尽。
“好。”盛瑄景见她,态度如此决绝,气得站起身拉开房门,摔门而去。
叮铛刚从外面回来,手中端着疙瘩汤,笑嘻嘻走来。
就看到摄政王怒气冲冲离开,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刚刚不都好好的。
带着疑惑的她,走进房间。
“云舒姐,我刚刚看到王爷,好像很生气样子。”
“别理他,一个疯批。赶紧给我,我饿了。”
邓云舒看到叮铛手中端着的疙瘩汤,连忙说道。
现在的她能不饿嘛,身体都快要被掏空。
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不该放那么多巴豆粉。
害得自己现在屁股像开闸的堤坝,一泻·千里。
“哦,那赶紧吃。吃饱好睡觉。”
叮铛一边说一边开始脱掉衣服。
这一夜,邓云舒觉得很漫长。
主要是她肚子疼得,都没心情睡觉。
还好天很快就亮了起来。
几人收拾好细软后,邓云舒将最值钱的几件小样带着。
大家坐着牛车,就上路了。
从地图上来看,他们现在距离京城还有三百多里路,根据目前脚程来看,还需要大概半个月,才能到达京城。
“云舒姐,你说的冰糖葫芦,到底长什么样子。”
叮铛抱着邓云舒的手,回想当初她给自己说的那些好吃好玩的东西时候,特意提了一下糖葫芦。
可是却只说好吃,却不说长什么样子。
“我们马上就要到县城了,等到了那里,我给你买。”
邓云舒拍了下叮铛的小脸,一脸笑嘻嘻。
她是真喜欢这个妹妹,长得好看,身材又好。
“我们到了。”
巴扎赶着马车,朝里面两人说道。
几人下车后,巴扎和盛瑄景去将牛车换成马车。
而邓云舒则是带着叮铛去找客栈,还有吃好吃的。
一路上,叮铛看什么都是新奇的。
无论是摆摊卖茶碗的,还是卖发簪的,她都要去摸一摸看一看。
“老板,你这怎么换。”身穿男装的叮铛,拿着一个玉簪子好奇的问道。
她在想这东西,到底拿什么换才好。
由于这次出来,带的东西不多。
就带了一些动物皮毛,还有些风干的肉。
“换?哦,小兄弟是想问多少纹银是吧!只需要30纹银。”
老板笑着回道。
邓云舒刚追上叮铛脚步,累得她气喘吁吁。
这丫头实在太能跑,就一瞬间的功夫,人就不见踪影。
好在地方不算大,不然得跑断腿。
“纹银是什么?”
叮铛没听过有这种东西,挠了挠小脑袋。
她只听过猪皮牛皮狼皮,就是没听过纹银。
这到底是什么皮呢?
“小兄弟莫要说笑,这纹银是何物都不知。如果小兄弟觉得贵,可以给你少点。”
老板以为是自己说的价格太高,对方故意这么问的。
其实,他这个簪子价格比百宝斋便宜许多。
但被打压到没办法生存的他,只能尽量卖出手中的货。
能够勉强糊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