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杯酒饮下后,袁紫衣的眼神更加迷醉,整个人都贴到叶欢的身上。 “我只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我不讨厌的人。” 袁紫衣双臂搂着叶欢的脖子,迷醉的眼睛注视着叶欢,口吐兰香,夹着淡淡的酒味,红唇缓缓贴了上来。 眼看就要吻下,叶欢的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 袁紫衣顿时整个人软了下来,如同小猫般蜷缩在叶欢的怀里,惹人怜爱。 叶欢看着怀里失去意识的袁紫衣,手放在她的秀发上。 一缕缕真气注入她的脑海中,如同翻阅书卷般,阅读着她的记忆。 这是搜神术,是太玄经的功法之一。 能够读取对方的记忆。 但也是有限制的,只能读取普通人的记忆。 修炼者本身体质强悍过人,如果强行搜神,他们的身体会本能反抗。 对修炼者搜神,轻则搜神失败,重则还会让对方变成白痴。 袁紫衣虽然是大明星,但终究是普通人。 叶欢很快搜索到当天的记忆。 他把袁紫衣亲自登门去杜家道歉,并被杜琳和杜小年百般刁难的事情,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知道这些后,叶欢恍然大悟。 难怪袁紫衣回来后如此反常,问些不明所以的话。 “杜家是吧?” 叶欢眼中骤然射出一道寒光。 他抱起袁紫衣进入卧室,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离开别墅。 …… 东阳杜家。 杜家大门前的保安室里,坐着两个一胖一瘦两个保安。 他们两个都是杜家第三代的旁系子弟,资质一般,功夫也练的不深,连内劲都没有,只能出来当杜家的保安,也就是看大门的。 “强哥,我今天见到袁紫衣来咱家了!” 那瘦子神情兴奋地说道。 叫强哥的胖子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正闭眼休息。 听到瘦子的话,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说道:“你说的是那个大明星袁紫衣吧?” “就是她!” 瘦子神情激动地道:“以前只在电视上见过她,没想到现成的她,竟然比电视上还要漂亮,简直就像天仙一样。” “呵呵,什么狗屁天仙。” 胖子不屑地冷笑两声,瞥了瘦子一眼道:“在你眼中,袁紫衣是天仙,但在咱家少爷小姐眼里,她什么都不是,你知道袁紫衣今天为什么来咱家不?” “为什么啊?”瘦子好奇问道。 “她是来向咱家小少爷道歉的。” 胖子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往椅子后面一靠,说道:“袁紫衣竟然拒绝小少爷的敬酒,还让他的手下打了小少爷,这不听说小少年的背景后,吓得赶紧上门负荆请罪。” “竟然有这种事,那小少年原谅她了吗?”瘦子恍然大悟道。 “嘿嘿,这才是重头戏。” 胖子眼中射出一道邪恶的目光,摸了摸油腻的下巴道:“小少爷让她陪自己睡一觉,才肯原谅她,并给她一晚上时间考虑。” “明天你还能再见到她,到时候上前讨要个签名,嘿嘿。” 瘦子闻言阴笑了两声,眼睛咕噜噜地转。 就在胖瘦两人肆意嘲笑时,突然门口一个声音传来:“我的签名,你们要不要?” “谁?!” 胖子强哥猛地抬头往外看去,发现大宅门口,正有一个青年男子站在那。 男子穿着一身休闲装,身姿挺拔,正抬头看大宅门上面的匾额。 “你是什么人?” 胖瘦两人急忙从保安室出来,冲着叶欢喝道:“不知道这里是杜家大宅吗?识趣的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把你的腿打断!” 说着,他们俩将警棍攥在手里,随时准备上前暴打。 他们虽然没有内劲,但凭着几手外门功夫,收拾一般人还是轻而易举。 “百年杜家……” 叶欢没有理会两人,而是看着匾额默念着。 这扇匾额是由精铜打制,长约两米,宽约半米,高高在悬挂在杜家大宅的门头上,上书“百年杜家”四个雄浑有力的大字,无不肃然起敬。 “喂,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胖子见叶欢抬头看着匾额,顿时有些不耐烦地喝道。 但下一刻,他的脸色大变。 只见眼前男子纵身一跃,一脚踢在匾额上面,直接把匾额踢飞到七八米的高空,接着男子回落到地面,右手凌空一抓,赫然将整个匾额竖着插在地上。 “咚!” 无比沉重的匾额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胖瘦两人当场吓瘫在地,手里的警棍也掉了出来,看向叶欢的眼神充满惊恐之色。 这匾额可不是一般的沉重。 当初悬挂它的时候,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最后还是出动杜家的黄境高手才挂了上去。 叶欢没有理会两个看门的,直接提着匾额走进杜家。 “刚才是什么声音?!” 许多杜家人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想知道刚才的巨响是怎么回事。 当看到有人提着“百年杜家”的匾额,站在大宅院子里时,所有人都把眼睛瞪得圆大,露出愤怒之色。 “吗的,你是什么东西?” “敢毁坏我杜家匾额,不想活了吗?” 杜家人群中站出一个青年男子,中气十足,冲着叶欢厉声喝道。 起初天色昏暗,杜小年并没有看清来者容貌。 但很快他便认了出来,眼前这个人就是在酒店暴打自己的男人。 “原来是你……” 杜小年恨的咬牙切齿。 “轰!” 叶欢凝了杜小年一眼,猛地甩出手里的巨匾。 青铜匾额挟着万钧之力,带起呼啸的劲风,重重地朝着杜小年砸了上去。 杜小年见状,整个人都吓傻了,动弹不得。 巨匾很快飞到杜小年的面前,其阴影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下一刻就要把他砸成肉泥。 “姐……救我……” 杜小年满脸惊恐,声音哆嗦。 “叱!” 忽然一声娇喝声传来。 只见一道削瘦的身影从屋里冲出,瞬间来到青铜匾额面前,飞起一脚,横着将它踢飞。 匾额横着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栋墙壁上,把墙壁都撞出一个大洞。 来人正是杜琳。 杜琳眼睛含怒瞪着叶欢,娇声喝道:“你是什么人,竟敢拆我杜家百年匾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姐,就是他!” 杜小年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立即指着叶欢道:“他就是袁紫衣的那个保镖,你一定不要放过他,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