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袁紫衣眼眸流露出怒意,嘴唇紧抿,娇躯都气得在发抖。 看着袁紫衣生气的样子,杜琳不屑地冷笑了两声,说道:“袁小姐,你身为娱乐圈的当红大明星,想来也对这种事司空见惯了,何必生气呢?” 在杜琳看来,袁紫衣能拥有如今的地位,很大程度是用身体换来的。 否则她一个没什么背景的女人,别人和她非亲非故,凭什么把珍贵的资源全都给她。 “若我不答应呢!” 袁紫衣红唇紧抿,眼睛涌动晶莹泪珠。 杜小年眼神凶狠地瞪着袁紫衣,一脸嚣张道:“你不答应,不光是你那个保镖会死,连你也性命不保,什么华国大明星,在我杜家眼里狗屁都不是。” 袁紫衣眼眸瞪着杜小年,娇躯颤抖,双手紧攥,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 她在娱乐圈有如今的地位和成就,是她拼命努力的结果,而不是走什么用身体换资源的捷径。 杜琳和杜小年这般侮辱她,简直欺人太甚。 但想到杜家的厉害,袁紫衣也只能忍气吞声,尽量语气平静道:“你们的条件,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我给你一个晚上考虑。” 杜琳嘴角勾着冷笑,说道:“明天我等你的答复,你可以走了。” 袁紫衣一刻都不想在杜家停留,转身便走。 杜小年看着袁紫衣离去的身影,有些不满意道:“姐,你怎么让她走了啊,为什么不把她留下来,今晚就陪我睡觉呢?” “急什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杜琳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又端起茶杯喝了口,说道:“那袁紫衣再怎么说也是大明星,别把她逼急了,毕竟她身后也有不少大人物。” 杜小年顿时恍然大悟,连忙说道:“我明白了,还是姐你厉害。” 想到明天就可以抱着袁紫衣的温香软玉,一亲芳泽,杜小年心中激动不已。 …… 袁紫衣离开杜家后,驱车返回别墅。 叶欢坐在客厅看电视,见袁紫衣神色恍惚地走进来,眼圈红肿似乎哭过,连忙问道:“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去教训他!” “没……没事。” 袁紫衣连忙摇了摇头,走过来挽着叶欢的手臂道:“我突然想喝酒,你陪我喝几杯怎么样?” 叶欢点头道:“可以。” 袁紫衣从酒柜里拿酒出来。 这些酒都是她珍藏很久的名酒,其中就包括一瓶价值十万的罗曼尼-康帝。 袁紫衣动作熟练地拧开瓶盖,给叶欢和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然后像喝水似的猛地一饮而尽,接着又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继续倒酒。 “你这么喝会出事的!” 叶欢见状,连忙阻止袁紫衣的疯狂行为。 “你别管我,你让我喝!” 袁紫衣眼睛涌动泪珠,带着哭腔,强行要推开叶欢的手。 但叶欢力气太大,她无论如何都推不开。 最终袁紫衣放弃了,却是忽然扑在叶欢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 “你到底怎么了?” 叶欢有些疑惑地问道。 袁紫衣在叶欢怀里哭了一会儿,然后抹干眼泪坐了起来,问道:“叶先生,请问你是怎么看我的?” “什么怎么看?” 叶欢有些不解道。 袁紫衣道:“我是娱乐圈的人,你觉得我的私生活如何?” 叶欢先是愣了下,随即笑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干净。” “你为什么这么认为?” 袁紫衣闻言一怔,眼眸激动地盯着叶欢问道:“我没有背景没有人脉,你不觉得我拥有现在的地位和成就,是用其他手段换来的吗?” “那是别人的看法,不是我。” 叶欢耸了耸肩膀道。 如果袁紫衣的私生活混乱,她的身上会有那种糜烂斑驳的特有气息。 但叶欢并未从袁紫衣身上感受到,反而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清新如荷莲的香气,让人闻起来很舒服。 “谢谢。” 袁紫衣眼眸深深地凝了叶欢一眼,又给自己倒了杯酒,道:“叶先生,我敬你一杯。” “好!” 叶欢举杯和袁紫衣碰了下,共饮美酒。 经过刚才的谈话后,袁紫衣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没有再疯狂灌自己酒,但也喝了不少。 几瓶下去后,她的脸庞浮现一片酡红,醉意浓浓。 袁紫衣眼眸有些迷醉地看着叶欢,舌头微微打卷,说道:“叶先生……你……你觉得我漂亮吗?” “嗯。” 叶欢愣了下,随即点头。 袁紫衣闻言笑了笑,然后扭着娇躯凑到叶欢身边,抱着他的手臂道:“不久前……你治好我外婆的病,今天你又帮我挡下那个杜小年,你帮了我两次,我都无以为报。” “今晚别墅里只有你我两人……我……我愿意陪你共度良宵……”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袁紫衣含情脉脉,眼睛都拉丝了。 “不行!” 叶欢顿时一惊,急忙推开袁紫衣。 袁紫衣瞬间清醒过来,眼眸注视着叶欢,紧抿嘴唇道:“刚才你还说我干净,为何现在拒绝我,难道你口是心非,心里嫌我脏?” “不不,你误会了。” 叶欢急忙摆手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已经结婚了,我是有老婆的人。” 虽然和徐千晴只是假结婚,但终究是结婚的人。 他可不想出轨。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听到这话,袁紫衣顿时转怒为喜,望向叶欢说道:“叶先生,我跟你实话说吧,其实到现在,我还保持着完璧之身,可能你会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事实。” 袁紫衣这番话,倒是出乎叶欢的预料。 他只知道袁紫衣私生活很干净,倒也没想到她现在还是完璧。 毕竟在娱乐圈那个大染缸,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袁小姐,你有心事?” 叶欢从袁紫衣的眼睛里读出不一样的东西。 袁紫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举起高脚酒杯,晃着酒水道:“明天我就要把自己的身子交出去了,但在那之前,我想把它交给一个人,一个至少让我不讨厌的人。” 说完,她猛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眼角,缓缓地滑落出一线泪痕,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