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少白了我一眼:“就你戏多。总裁文看多了吧?” 我悻悻收回自己的惊讶。 四人坐在一起,气氛怎么看怎么怪异。 林娜第一个沉不住气:“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奉少:“等等,还没商量出细节呢。” 林娜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我问:“你有什么主意就说了吧。在这里卖什么关子。” 奉少懒洋洋地笑:“很简单。开个慈善舞会,林娜放话说去的时候有你好看的。你也答应了,到时候赵佩珊好奇就去了。” 我听了只觉得好中二,好儿戏。 就这样就能逼出赵佩珊了? 奉少感受到我不信任的目光,皱眉:“你不信?” 我没好气说:“我当然不信。她铁了心要针对慕氏,针对我,这个时候出来不是找不自在吗?” 奉少笑了笑:“那你不了她。她就是因为针对你,所以才会故意出现。” 慕御棠在旁边听得兴趣缺缺:“我以为我们出来是商量个什么杀手锏,没想到却是什么舞会。我最近忙得要命,我没空。” 奉少看了慕御棠,似笑非笑:“二少你那么急干什么?我的资金也给你操作,你抽百分之一的手续费怎么样?” 慕御棠一听精神了。 他立刻改口:“那我就有兴趣了。对了,关于赵家我还是有不少事得问问奉少……” 他说着就拉着奉少去阳台抽烟了。 我知道这涉及商业机密,还有一些不适合让外人听到的内幕。 于是我和林娜面面相觑。 尴尬的气氛令我们都假装忙着喝咖啡。 终于林娜打破沉默:“那个,我擅长拉丁舞……” 我茫然抬头:“什么?” 林娜不得不又说了一遍:“我说我擅长拉丁舞,到时候我会上台表演拉丁舞,然后让人捐款。” 这……卖艺……的吗? 我没跟上思路。 林娜被我傻兮兮的样子气笑了,干脆放下成见重新解释了一遍。 原来奉少在车上和她说起过慈善舞会。奉少的意思是,让她挑个头跳舞募捐。一方面可以展示自己的舞姿,一方面还可以拉动气氛,让大家一起捐款。 我恍然大悟:“你意思是,你会故意和我打个比赛,然后烘托气氛。” 林娜喝了一大口咖啡:“你还不算笨嘛。不然的话我都怀疑你是怎么追到陆云州的,又是怎么让慕总看上的。” 这话有点羞辱人了,不过我想了想自己的确是慢半拍。 我想了想:“我擅长的不是跳舞呢。” 林娜不冷不热瞥了我一眼:“你少来!你先前不也是说你不太会弹钢琴和很久没打高尔夫吗?” 她恨恨说:“我算是明白了,你最喜欢扮猪吃老虎!” 看来她对前面输给我的两场比赛耿耿于怀。 我尴尬笑了笑:“我是真不太会弹钢琴。” 于是我把我弹赢她的秘密说了。 林娜听得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样也行?” 我双手一摊:“是啊,我妈就是让我这样投机取巧的。” 林娜丧气:“可是你十年都只练几首曲子,那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所以输给你不丢人。” 她说完又问:“高尔夫呢?” 我无奈:“这个就作弊不了。不过我没球杆高的时候我妈就让我去学了,可能是小时候的肌肉记忆,球感好。毕竟我也是夺过青少年组高尔夫球的冠军。” 林娜更无奈了:“好吧,你入门早,球感肯定更好。 这个也算是输得心服口服。” 她想了想,突然恶狠狠看着我:“那当年追陆云州呢?你该不会是因为你比我优秀吧?” 我更无奈了:“林小姐,你要是大学喜欢陆云州,你追他啊!我在大学时候根本没见过你。你要是想让陆云州喜欢你,你起码得追一下吧?” 林娜脸红:“我……我就是暗恋……谁像你……真是的。” 误会解除了,我和林娜越聊越是投缘。 我这才发现林娜性格直爽。虽然是傲娇本娇,但对于输给了我两次侯,她开始慢慢接受我,也懂得尊重我。 两人越聊越多,已经开始自导自演在舞会上要怎么对戏才能让人相信我们两人是死对头了。 此时奉少和慕御棠带着笑走了进来。 看样子他们谈得也非常好。 奉少见我们两人聊得很好,笑了:“呦,握手言和了?” 林娜白了他一眼:“奉少,你早该让我们认识了。当初还故意让我和叶小姐比试,害得我输了一大笔钱。” 奉少耸肩:“你傻呗。谁让你信了赵佩珊。” 林娜无语。 奉少安慰:“不过你放心,这次慈善舞会要是募捐的多,我给你单开一份出场费。” 林娜很是坦然:“那一定要百万,不然补不了我的损失。” 奉少爽快答应。 我赶紧问:“那我呢?我也要出场费。” 三人齐齐看向我,我十分不满:“我还是伤者呢!让我去跳舞?你们于心何忍?” 奉少实在是受不了我财迷的样子,哼了一声:“给你公司打个广告,你公司的订单一定又爆了,还不够吗?” 我撇嘴,勉强算是答应了。 慕御棠忍不住笑了:“嫂子,你还不满足啊?我这些天帮你挣了很多钱呢。现在加上奉少的份,我们一定能把赵家从我们身上薅走的钱又薅回来。” 我这才高兴起来。 四人说说笑笑,吃了点下午茶就各自散了。 到了车上,慕御棠收了笑容,对我很严素地说:“嫂子,赵家的不简单。你每次出门一定要带人保护。” 我愣住,随即反应过来:“上次的事查到了吗?” 慕御棠看了看四周,对我说:“我问了奉少,他说应该就能确定是赵家人干的。但是他不能让人作证。因为他和赵家牵扯有点深,很多事都不好出面。” 我皱眉。 难怪奉少买了陆氏股份后,对赵佩珊做空陆氏也只是看着。现在奉少把资金交给慕御棠操作,恐怕也是不想正面和赵家起了冲突。 赵佩珊,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的更心机深沉啊。 她背后的赵家到底是个什么鬼?养出这么一个复杂的女儿来。 果然,慕御棠说:“奉少给我他的一部分资金操作。反正挺复杂的,目前就是和赵家别和他背后的资金斗法。唉……无形的血雨腥风啊。” 我忽然问:“对了,赵佩珊不是说自己被家族逼着嫁给一个什么人吗?你要不要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