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钥匙了!”
李玫红这话说的格外干脆,她嘴角也跟着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那较为丰腴的身体跟着自己快乐的心情抖动起来,她将钥匙递在韩天临的手中。
将另一把钥匙又递给了西镜战神,合理的分配,“我们三个人各开各的锁,战帝您开3号,我开1号,您就开2号。”
“我们分头行动,早一点把人救出去。”
李玫红指了指左边的那个笼子,又转身冲着韩天临道:“那边那个是3号。”
听到李玫红这样说以后,韩天临和西境战神立马分头过去。
韩天临到三号铁笼的时候被那一张苍老的脸震惊住了,原本那个在他记忆里鲜活的少年,此刻脸上布满了疤痕,左眼的眼皮,眼角都粘在一起。
若不是他右眼角下的那抹泪痣明耀且晃眼,韩天临此刻恐怕连他是谁都记不住了。
此刻韩天临面对的男人倒是十分镇定,眼眸中的惊讶一闪而过,他勾了勾唇角,声音还是如同以往那一样吊儿郎当。
“可也等到你了。”
韩天临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铁笼,他周身被散发的黑气笼罩,声音都慢慢颤抖了起来,“是他把你脸弄成这样的?”
男人一脸无畏的耸耸肩。
“谁让小爷这张脸实在是太帅了,一个人只有过度嫉妒才会想要毁掉。”
那有些破烂的衣服穿在男人身上也肥肥大大,那背薄的就像是一张纸一样,似乎被阵风吹就能刮跑。
“你家里人难道就没找过你吗?”韩天临抵着后槽牙,还是将这句其实他心里早已有了答案的话问了出来。
“他们?”
男人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自嘲道:“我选择参军的时候他们就说过,从此以后我的生死与他们无关,不管我荣耀还是战死,他们以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提起我。”
“又怎么会找我呢?”男人的背在看不见的情况下又往下坨了几分,“你……又不是不知道,顾家从来没有亲情。”
“他们要的是能为他们赚钱的工具,既然我都已经脱离他们的掌控,那他们自然也不会多看我一眼。”
“我就算死了,恐怕他们也不会好心的给我准备一口棺材。”
见韩天临一直沉默不语,顾时江调侃道,“亲爱的兄弟,你可别这样,被关起来的这一年,我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你来救我。”
“你可是我这一年中唯一的救赎了,给小爷笑一个。”
这是第一次,韩天临在顾时江调侃他的时候没动手,还耐心的拿着钥匙给他开那千斤链的锁。
这一年非法囚禁吃过的苦顾时江似乎都没有记在心里,还有心思调侃韩天临。
韩天临垂着头,有些无奈的道:“没心没肺。”
可当他抬头再次看见顾时江那张脸的时候,他的心情再一次沉重下来,冲着顾时江那张被烧伤到极致的脸,声音中带着坚定,“顾时江,我会让他也尝尝你当时的滋味。”
顾时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愣了愣。
不过很快男人就反应过来了,笑嘻嘻的冲着韩天临道:“那可不行,我要的是他比我更痛,比我更难过,和我当时的滋味儿一样可不行。”
说出这句话以后,顾时江眼眸中的阴沉终于消散了些。
三个人里受伤最轻的算是顾时江,年玉虽行同骷髅,瘦到皮包骨,可勉强还能走路。
被西镜战神解救出来的王余却奄奄一息的趴在西镜战神的背上,韩天临刚想说什么就被西镜战神焦急的声音打断了。
“战帝!我们现在要抓紧,王余恐怕要不行了。”
韩天临立马快步走上前探上王余的手腕,脉象微薄,气丝由田,还带着一股浊气,韩天临的眉头皱的很紧,过了两分钟才将手拿开。
他从自己口袋中拿出了一粒黑色丹药,塞进王余的嘴中。
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现在就回酒店,他中毒了,等一下将车开的平稳,我要为他施针。”
几人出去就看见等在外面的槐旭,李玫红有些震惊的盯着身旁空空如也的槐旭,有些疑惑的问道:“那个姑娘呢?”
槐旭的眼底生出一抹厌恶,声音也是冷冷的:“被我打晕丢后备箱了。”
“?”李玫红一脸无措的看向槐旭。
韩天临根本没空听槐旭说了什么,他皱着眉头打开车门,帮西镜战神将王余平躺放了进去,对着槐旭指挥道:“你开车,把前面座位都往前调,给后面空出最大的空间。”
“前面车窗打开1/3,开车的时候一定要平稳,切记不要紧急刹车。”
韩天临说完这话以后,几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年玉和顾时江乖乖的跟在西镜战神的后面。
上车以后,男人秉住心神的将自己食指上的戒指拿了下来,取出了里面几枚软针,直接将针扎到了他的太阳穴,神来穴,先稳住他的血脉。
又在他的脚底扎了两针。
做完这些以后,韩天临那颗紧张的心才缓慢放了下来。
“呜呜呜……”
韩天临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怎么感觉有人在哭?
那声音还那么熟悉。
“槐旭,你听没听到有人在哭?”韩天临皱着眉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槐旭。
槐旭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路,声音带着几分怡然自得,“当然听见了。”
“战帝,你不觉得这哭声很熟悉吗?”
韩天临听到槐旭这样说,顿时有些无奈,冲着卖关子的槐旭就是一顿批,“有什么说什么,话里夹着屁你就抓紧放。”
槐旭叹了口气,本来以为今天战帝救了自己三个老战友心情会很好,所以才破天荒和他开了此玩笑。
结果战帝还是那么开不起玩笑。
“我们车的后备箱装着刚才被拐来的姑娘,我本来是想把它放开的,可实在是被她气的头脑发胀。”
从后视镜里看到槐旭说话的神色都变了,韩天临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调侃:“那这姑娘的性格还挺有趣。”
“战帝,你如果见到她长什么样,你绝对不会认为她有趣!”
“我是实在受不了才把她打晕装在后备箱的,本来我还想看在她是您前妻的份儿上好好安排,给她叫个车,让她抓紧离开。”
“可是她不仅不接受这种安排,还非要冲进别墅里找你,还骂我是狗的狗,还说是我绑架的她,说您对她余情未了,还不愿意丢下面子去找她,所以才自导自演了这出英雄救美。”
“战帝,我真是实在受不了了,要不是您千叮咛万嘱咐,我早就把您的身份透露给她了!”
“您可是堂堂战帝!可是万民.主宰,一句话就能定夺别人的生死,可她却总是一口一个废物的叫您!”
“我真是替您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