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男人眯了眯眼睛,坐回椅子上,神情带着几分认真:“我已有心上人。”
韩天临此话一出,不止阮清舞愣在原地,就连天天跟在韩天临身边的槐旭也愣住了。
他就差睡觉没跟战帝在一起,战帝有心上人他怎么不知道呢?
“你怎么会有心上人呢?”阮清舞美眸微瞪,显然一副不相信的模样,“明明我们第一次见面,我问你时,你还说没有心上人。”
“这才短短几天,临哥哥变得也太快了吧。”
韩天临已经失去了刚刚的耐心,声音逐渐冷漠起来,“变与不变,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婚约,我都是诚心想退的。”
阮清舞轻咬下唇,眼神中全是不甘。
她倒是想看看那个能让眼前男人和她坚定退婚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那我可以见见临哥哥的心上吗?”阮清舞依旧不死心的往韩天临身旁靠近。
“不行。”韩天临甚至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绝。
阮清舞被那么直接拒绝以后生气的在原地跺跺脚,也转身离开,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七八个保镖。
槐旭看着自家战帝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不由得叹了口气。
照这样下去,战帝后半生说不定要孤独终老啊!
看来自家战帝真是被秦家大小姐伤透了心。
这么多大美女在他面前他都丝毫不为心动。
前厅突然来报。
进来的是一个黑色衣服的保镖,男人半跪在地上,眼神中没有一丝感情,有的就只是对战帝的忠诚。
“你说。”韩天临坐在椅子上,那好看的食指不停敲击着桌面。
保镖神情自若的点了点头道:“南境战神说了。”
“军士的家人关在了他南边一栋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专人看管,钥匙在一个叫苏祁的军士手中。”
当天晚上韩天临就和东境战神,北境战神,西境战神三个人约好在南镜碰头,他此次出行只带槐旭一人。
其目的是和三个战神一起为南境选出最合适的战神。
次日。
韩天临和槐旭很早就坐私人直升机抵达南境。
他根本不知道此刻如萧正在别墅门口徘徊。
到了南境境地以后,韩天临拨通了东镜战神的电话,那边传来异常操杂的声音,过了半晌东晋战神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出。
“韩先生!我已经抵达南境,只不过我在景和这边,这边乞讨的人实在太多,随处可见都是流浪汉!”
“南镜已经发展的如此萧条了吗?”电话那头的东镜战神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疑问,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
韩天临看着自己面前的景象。
大街上零零散散的几个人,根本不是他以前印象中的南境。
那时候的南镜街上很多人,就连晚上也张灯结彩,人.流鼎沸。
“你联系他们俩,先去把军士的家人接出来安顿好,再来姬存益的地下赌.场接应我。”
今天他要把姬存益的老巢给端掉。
韩天临带着槐旭去就近商场改造了一下,还给槐旭买了条金项链带着,自己则是换上一身一看就像暴发户的衣服。
两人大摇大摆出现在姬存益赌.场的门口,里面立马迎来了一个矮瘦的男人。
男人唇角带着笑容。
眼神直勾勾的盯在槐旭身上,声音中带着几分雀跃,“两位找谁?”
韩天临早就知道这里的对头暗号,神情自然的冲着男人说道:“骰子在吗?”
男人一听到这话,立马如释重负一样,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条即将上钩大鱼,谄媚极了。
“在在在,两位可是贵客,我看两位公子面生,还以为找错地方了,没想到真是来我们这的!”
男人虽矮瘦,可声音却是中气十足。
带着韩天临和槐旭两个人七拐八绕终于进了门,韩天临看似随意的扫了几眼,其实已经将地形全部记在心里。
到了门口,旁边分别站了两个黑种人,又高又壮,带着黑色墨镜穿着花色衬衫。
“既然来了我们这,就要按我们这的规矩,先转出五千万买筹码,然后把手机交在前面,等走了我再把手机给你们。”矮瘦笑嘻嘻的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张狂,也没了刚刚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当听到五千万的时候,槐旭整个人都不好了,立马就要出声反驳,被韩天临按住了。
五千万,都够买他命了!
韩天临掏出手机直接转了五千万,声音带着几分哑然:“他,不玩。”
矮瘦上下打量了一番韩天临,点了点头,“你们是第一次,我就先不计较了,下次自己玩不许带人,还有,他就算不玩手机也得交上来!”
韩天临和槐旭将手机递给了矮瘦。
矮瘦这才带他们进入真正的区域,里面五颜六色的灯光,人群呼天喊地,声音震耳欲聋,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激动的神色。
挤在一张又一张的大桌旁边,甚至他们走过去都没人发现,所有人的眼神都在自己压注上面。
槐旭小声靠在韩天临的耳边道:“外面几乎没人,这里面的人还不少。”
韩天临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恍惚,“赌鬼是永远都不会改的,哪怕没钱吃饭也要赌,这里面大多都是有钱人,闲暇时刻找点乐子。”
“也有的只是手里有点小钱,进来一趟,出去身上就分文没有了,凄惨到妻离子散借钱也要回来翻本。”韩天临说这话时满脸的无奈。
这群人改不了自己的本质。
此时一个穿着蓝色衬衫,痞里痞气的年轻男子走到韩天临面前,看了他手里的筹码一眼,笑嘻嘻道:“嘿,哥们儿,借你几个币去翻本,等会儿出去,拿到手机给你转钱,怎么样?”
韩天临自然是知道这币借出去就没有回来的道理。
可他来这儿的目的又不是赌。
便挑了挑眉,道:“我可以借你,但你要带我熟悉熟悉这里。”
穿着蓝色衬衫的男子很爽快的答应了。
韩天临一眼就看出这男人肯定是这里的常客,应该是个富家子弟,像这种人最是心思单纯,容易诱哄。
恐怕当初根本不会赌。
只不过是被姬存益派出的线人诱哄才学会的赌博。
韩天临先跟着男子看了好几场,最后眼见他将借的币都输了个干净,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再问他借时。
他主动提出了要将手里的币全部借给男子,男子眼眸一亮,接过韩天临手里的所有筹码。
韩天临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个赌.场的?”
蓝衣男子看了自己手中的筹码一眼,突然叹了口气:“不瞒你说,哥们儿以前根本没赌过博。”
“是朋友带我来的,这一陷进去就拔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