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临不想再和阮清舞纠缠不清,直接开口道:“我明天就会离开,以后不会再待在江海市,至于你爷爷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你不用担心他会给你施加任何压力。”
虽然不能直接去和阮清舞的爷爷说清楚,可现在不妨碍和阮清舞把这件事情说开。
这样以后再见面,彼此心里都有数。
他既然没想过和阮清舞结婚,自然不会吊着她。
阮清舞像是没听到韩天临刚刚说的话一样,带着些许诧异的问道:“临哥哥要离开了,那接下来你要去哪呢?”
“临哥哥的家在哪呢?”
韩天临皱了皱眉头,不过还是如实回答道:“京城。”
阮清舞高兴的都快跳起来了,女孩儿的眼微微眯着,笑容更甚从前:“那我以后岂不是可以天天和临哥哥在一起啦。”
韩天临皱了皱眉头,不解的看向阮清舞,阮清舞看出了男人的疑惑,立马出声解释。
“临哥哥你还不知道吧,我和爷爷这次来江海市,是寻人替爷爷治病,我们家一年前已经在京城定居,这次临哥哥把爷爷治好,我们很快就要返回京城。”
阮清舞盯着韩天临的眼神,三分娇,七分媚,娇滴滴的道:“本来还以为我要离开爷爷,在江海市陪着临哥哥,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现在看来真是两全其美呢。”
阮清舞的眼神中带着些许骄傲,似乎在说我和临哥哥就是天生一对,谁也拆不散。
韩天临神情有些不悦,看着阮清舞又攀上来的手,正准备发作,就被一道悦耳脆丽的女声打断。
“吆,怪不得连我都看不上,原来韩先生是金屋藏娇了呀!”
裴然人在前面走,老李在后面追,那神情越发的难看起来。
走到韩天临的面前,老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就去倒杯水,这裴小姐在前面走,我追都追不上!”
槐旭在旁边没敢说话。
心中却不由得想,老李幸好去接水,不然就凭裴小姐这战斗力,老李不仅拦不住她,说不定还得被她暴揍一顿。
那岂不得不偿失。
阮清舞一看又来了个女人,话语当中还带着些许醋意,加上刚刚韩天临和她说不止一桩婚约。
女孩立马反应过来。
顺势就攀上了韩天临的手臂,一脸宣誓主权模样的看着裴然。
裴然冷冷一笑,盯着阮清舞的眼神有些玩味,开口就是冷嘲热讽:“小妹妹,你这道行也太浅了吧,以为抓住男人的手臂就能抓住男人的心了吗?”
阮清舞上下打量眼前的女人,那红色的连衣裙趁的她前凸后翘,栗色的大卷,肤色白到发光,一双大长腿在她面前晃呀晃。
要不是韩天临在这,她都想把面前的女人大卸八块。
和她抢男人!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阮清舞满脸幽怨的盯着韩天临,殷切的扯了扯韩天临的衣袖,小声的问道:“临哥哥……她是谁啊?”
韩天临还没来得及开口,站在旁边的裴然冷哼一声,带着几分讥讽:“还临哥哥,你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阮清舞被裴然说的气急败坏,眼睛瞪的圆溜溜,眼神就像是能射出火焰一般。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我又没问你,我在问临哥哥,你插什么嘴!”
两人此刻刀弓剑弩毫不相让,若是现在她俩手中有武器,恐怕都能大打出手。
裴然对阮清舞倒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就是单纯的看这个女人不顺眼而已。
而阮清舞看裴然的眼神无疑就是看情敌的眼神。
还是一个比自己好看的情敌,那真是恨不得把裴然吞之入腹,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槐旭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倒是韩天临似乎见怪不怪的模样,皱了皱眉头,看向二人,声音带着几分果敢干脆:“你们两人的婚约我都要取消,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伤了两家的和气。”
裴然白了韩天临一眼,丝毫没有一点不高兴,甚至就连声音都带了点欢快,“你以为你是什么抢手的香饽饽啊?我才懒得因为婚约的事和一个女人在这儿争执。”
“我和她争执是因为我单纯看她不顺眼,长得就一副小莲花的模样,还说着绿茶语录。”
说完这话以后,裴然冷哼一声继续道:“要不是爷爷非让我来找你,说什么培养培养感情,不来找你就不给我回家,你真以为我一个当红女星会来找你?”
韩天临皱了皱眉头,不悦的神情涌入眼底,冷静的回道:“那天我已经和你爷爷说的很清楚了,如果过段时间我们没有两情相悦的意思,就取消婚约。”
“你大可以找个咖啡厅在那待一下午,回去就说已经找过我了。”
韩天临的话语不留一丝情面。
裴然被气的咬牙切齿,眼神露出要吃人的光芒,槐旭连忙上前替自家战帝赔礼道歉。
“裴小姐,您千万不要计较,我们战……”
槐旭话还没说完突然闭嘴,意识到自己差点把战帝的身份泄露出来,立马在心里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
连忙找补回来,“韩先生今天可能太疲乏了,说话就冲了点。裴小姐,您千万不要和韩先生一般计较,他这个人说话有点……”
槐旭还没有想到合适的形容词。
就被裴然抢先道:“不过脑子!”
说完这话以后裴然转身就走,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女人提着红色裙摆走到韩天临的面前。
上下打量了一直站在韩天临身边的阮清舞一番,大有挑衅意味的道:“你今天带着的还不如我上次看到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儿清秀俊丽,就像是天上的小仙女。”
“这个算什么?庸脂俗粉罢了,我要是男人我也选上次那个女孩儿…”裴然装作一副感慨的模样,轻飘飘看了一眼怒火中天的阮清舞又道:“那天你去找爷爷谈退婚的时候,我还和你的心上人聊了聊,发现她确实是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
“怪不得你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带着她。”
其实那天裴然只是带如潇转了转自家的后花园。
两人甚至都没说过一句话。
她今天说这些就是要气气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子。
说完这些,裴然才满意的转身离开。
气的阮清舞在原地跳脚,转向韩天临眼神明显不高兴起来,但声音还是娇滴滴的。
“临哥哥,她说的那个女孩儿到底是谁?”
“你是不是真的有心上人了?”
“她有我漂亮温柔吗?”
韩天临盯着疑问重重的阮清舞,竟不知道该先回她哪一句。
他只知道自己脑海里闪过都是如萧那张俏丽灵动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