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禹州乔家

书名:为活命,每天做暴君的小狐狸吸龙气 作者:南妮 字数:536921 更新时间:2024-06-04

  这时,一道身影快步从我面前掠过,只一瞬间,唐泽安身后的唐一便快速出手,将那人擒到了唐泽安面前。 那人浑身披着斗篷,发出女子特有的惊叫声,在见到唐泽安时,抬起那张颇为楚楚可怜的脸来。 “陛下。” 是晚妃。 “深夜,穿成这幅模样来此处,若是被巡逻的侍卫瞧见,你想死吗?晚音。” 唐泽安将我放下,他走到晚妃跟前,脸色沉闷。 晚妃跪趴在他的腿边,字字委屈说,“臣妾,臣妾想念家中父亲和母亲,这才想偷溜出宫,想出去瞧瞧,没曾想这条小路,陛下会过来。” “晚音该死。” 说罢她看向我,眼底满是羡慕。 “臣妾听说黎妃妹妹屡次出宫,陛下都能心慈手软,还能亲自接黎妃妹妹回来,就起了一点心思。” “只是没曾想,臣妾高估了自己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请陛下处死臣妾!” “你想出宫,知会朕一声便可,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唐泽安无奈一声。 我见他亲自将晚妃扶起。 一时间我也分不清唐泽安到底是不是在做戏,他口中需要保护的心上人,会不会就是晚妃? 晚妃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说是没有情意都是假的。 加上晚妃几次三番邀宠,唐泽安都纵容了。 可见他的心里其实是有晚妃的。 “外面天寒地冻,不要冻着晚妃娘娘了。”我添了一句,便见唐泽安瞧了我一眼,“你先回宫。” 言下之意,就是今晚要留宿香音殿,不会与我一块了。 “唐一,送她回去。” 难为他还记得让唐一侍卫护送我走,恐怕是怕我溜走。 我明显察觉到周围盯着我的眼睛越来越多了,其中大部分都是唐泽安派来的人,他特意打造了金锁链,就是为了将我牢牢拴住。 那金锁链除了唐泽安谁都打不开,就连最尖锐的狐狸牙齿,都咬不破,可谓是煞费苦心。 等唐泽安扶着晚妃离去,我这才问起一些旧事。 “陛下和晚妃,是幼时相识的吗?” “我从未听说晚妃娘娘家中是何身份,为何不直接让她进宫做皇后?” 闻言,绿蓉秀眉紧蹙。 “晚妃娘娘跟陛下的生母,乔夫人都属于禹州乔式,晚妃娘娘原名乔晚音,是陛下的远方表妹,喊乔夫人都得唤一声姑母。” “禹州乔家,如今是陛下的亲舅舅把关,已经好些年未曾回京城了。” 我从未听唐泽安提起他还有一个舅舅,以及他母亲的氏族。 乔家身居高位,早在京城时我便听说。 禹州乔家手握兵权,是先帝都得忌惮三分的存在。 唐泽安自小却在冷宫长大,过着菜叶充饥,露水解渴的日子。 乔才人年纪轻轻早逝,无论如何靠着母家都不会过成这幅模样,除非是……乔家根本不想管唐泽安。 那又塞了个晚妃进宫是怎么回事? 绿蓉见我思绪万千,连忙阻止,“这种事娘娘就别放在心上了,陛下最不喜的就是旁人提起他的生母和舅舅,万一又惹恼了陛下,娘娘的日子就得不好过了。” 绿蓉是怕我跟上次一样,差点没万箭穿心。 可我深知伴君如伴虎,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就能安然无恙了吗? 寝宫里面黑沉沉的,唐泽安不喜宫女太监伺候,夜里所有人都被打发到殿外伺候。 我刚进屋中,烛火被点燃却不是我点的,面前的男子戴着面具,手里拿着我素来最爱的白瓷杯,在自斟自饮。 藏在面具之下的眉眼我尚且看不清。 就听他言说道,“黎妃娘娘,合作还继续吗?” 我母亲已经被安置妥当,这合作……我想作废。 可对方是听雨楼的人,杀人如麻,就算唐一在外面我也难保自己能不能好好活着。 若是……合作,只怕被唐泽安发现,我只能死路一条。 “你母亲体内被种下一蛊,是早年你父亲种下的,名为忘情蛊,蛊虫已经开始撕咬她的五脏肺腑,不出三月,她定会穿肠破肚而死。” 男子出声,他的声音明显变了,带着一点温润在其中。 和上次见过的男子,完全不一样。 是两个人。 我几乎可以断定,却面色依旧冷静,“我探查过我母亲的脉象,不是如你口中而言。” “你学的是医术,蛊虫藏于你母亲体内心肺处,不信的话,这个给你。” 他递过一个小白瓷瓶给我,“这是蛊虫最喜欢的香宜散,你且让你母亲嗅闻一下,蛊虫便会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到时,她定会面色痛苦。” 我眼前烛火摇曳,那点光只打到了男人的侧脸上,带着几分忽明忽暗。 他珉了一口茶,视线上移,“考虑好了吗?黎妃娘娘。” “若是真有此事,你们当真能救得了我母亲?” “听雨楼开口,一向金口玉言,绝无虚假,若是娘娘不放心,就立下字据。” “娘娘,请。” “和一群杀手谈合作,有什么道义可言?” “你们替我母亲取蛊,我再替你们主子治病如何?” “毕竟,你们能求到我头上,想必已经是山穷水尽了。” 我继续开口。 就听男子轻笑一声,“娘娘真会讲笑话,你可知他中的是什么毒?就敢如此大言不惭。” “何况娘娘能不能治,还不一定呢?” 他话里带着一丝轻视嘲讽,却整个人显的孤傲至极。 我索性直接出声,“伸出手,我替你把脉。” “娘娘,要治病的人可不是我。” 他刚说完,我便好笑一声,“可我倒觉得,需要治病的人就是你。” 我逐渐靠近,唇角微勾。 男人一怔,随后将手腕递到我的跟前。 在触及到那冰凉至极的脉象时,我脸色一沉。 “寒毒?” “是我师父,才会下的寒毒。” 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毒确实是我师父下的。 如今却出现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我师父擅长使毒,却又很少用毒,除非真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否则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你究竟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惹到了我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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