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自然被这动静吸引。 只见,这些人上去二楼。 旁边那浓妆艳抹女人叹一口气,“今晚不知道谁要倒霉咯。” “居然将牛斌这个煞星引来。” 楚南一听姓牛,那就是老牛家人没错。 他不由地问:“这牛斌这么可怕?” “何止是可怕啊。” 旁边女人道:“谁不知道,这牛斌是最不讲道理的人,蛮横惯了。” “但平日里,他不来自家场子。” “说是牛家家规,避免自家人在自家场子闹事,不好处理。” “但,要是牛家场子有人找麻烦,都是牛斌带人处理。” “今晚看他这架势,八成是有人惹到老牛家,要来收拾人。” 赵婷婷插嘴道:“这话说得不错。” “我有半个多月没见到牛斌!” “这时候来,肯定是出事了。” “不会是冲你来的吧?” 她突然打趣道:“你是生面孔,第一次来,牛斌就出现。” “难道说,你得罪牛家了?” “那你今晚要倒霉咯,恐怕走不出这里。” “……” 楚南岂会看不出,她是故意拿他打趣。 他只是淡淡一笑,不曾说话。 一杯龙舌兰下肚,楚南又要一杯。 牛斌去楼上,迟迟没下来。 楼下玩家,也都放开。 舞池内,好不热闹。 各色男女穿着单薄,开始扭.动年轻身体。 楚南观察了下。 赵婷婷这么个大美女,在吧台工作, 过来套近乎的男人,有不少。 但,点这昂贵烈焰的人,却不多。 一个小时过去,估计也就卖出去几杯而已。 “来一杯烈焰。” 在楚南算着,今晚她能赚多少提成时。 一个一身名牌小年轻走过来,抬手一拍,冲着赵婷婷笑眯眯道:“哥哥口干,快点。” “是你啊。” 赵婷婷瞧见来人,并没有因卖出去一杯烈焰高兴,反倒不悦道: “等一会儿,我调制。” “婷婷,今晚有空没?下班我送你回家。” 小年轻趴在吧台上,笑眯眯瞅着赵婷婷翘挺的臀部,咽咽口水。 “我追你这么久!差不多,你也要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了吧?” “我牛校也是要面子的人!你这样晾着我,我面上无光。” 赵婷婷头也不回道:“跟你说过,我对你没兴趣!你勾搭其他女孩去。” “我是牛家人啊。” 牛校引以为傲道:“别人知道我是牛家人!” “不知道多少姑娘想要扑到我身上!” “怎么就你一直不为所动?” “这样搞得我很不自信。” 赵婷婷白了他一眼,“你算了吧。” “虽说姓牛,但你那个牛,还差得远!八竿子打不着。” “要不然,你还能每天混迹这里?” “人家那头牛都上楼咯,谁敢上去?” “少在这里,给自个儿脸上贴金。” 很显然,赵婷婷跟这个牛校很熟悉。 或者说,牛校作为追求者,死缠烂打,早将自身跟脚都报出来。 “牛斌来了?” 牛校吓一跳,又硬气起来,“谁告诉你八竿子打不着?” “我姓牛,那就是老牛家人!牛斌是我哥!” 他一脸倨傲,想要找位置,坐得距离赵婷婷近一些。 牛校觉得楚南比较碍眼,拍他肩膀一下,“小子,这么没有眼力价!没看到本少站在这里吗?” “还不赶紧让位置,滚一边去!” “我酒没喝完。” 楚南不咸不淡回了句。 此时,赵婷婷转身,嬉笑道:“别听他吹牛。” “他的牛,不是我们金省的金贵牛!” “跟楼上那位八竿子打不着。” 牛校果然吃瘪,不服气地瞪楚南一眼,靠在一旁嘀嘀咕咕道: “你们说,那位为什么突然来啊?” “这不符合常理。” “我知道,先前牛斌说是去浮生门修炼!” “这才半月,居然回来!除非牛家出大事了。” 他突然眼睛瞪得滚圆,惊呼一声道:“不可能吧?难道传言是真的?” 旁边浓妆艳抹女人问:“什么传闻?” 牛校小心翼翼凑近吧台几分,用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传闻牛三爷死了!被一个外地人打死的!” “死的,不只是牛三爷!浮生门的高手,也死了!死得很惨呢。” “我以为,是有人恶意以讹传讹。” “牛斌忽然回来,想必带回来,不少浮生门高手。” “那这件事,也许是真的。” 楚南喝酒,眼观鼻,鼻观心,不言语。 他在等牛家人一个态度。 看来,这牛斌就是一个态度。 赵婷婷忍不住八卦起来,“真的?假的?那这凶手太牛咯。” 旁边女人也点头,“是啊。” “牛三爷传闻是个武者,修为也很高!居然能被杀掉。” “那杀人的,肯定是更了不起的大人物。” 牛校撇撇嘴,“算咯!我们当笑话听就好。” “那种级别的大人物,我们这辈子也遇不到,不必在意呢。” 赵婷婷道:“嗯,那种大人物,高高在上,我们哪里能见到。” 牛校又将矛头对准楚南。 “看你这样子,一身地摊货,穷酸相,也来这里玩。” “一杯烈焰都点不起!去去去,赶紧去一边。” 他再次觊觎楚南的位置。 楚南没想要跟他过不去。 见第二杯酒也喝差不多,他就打算从吧台离开。 此时,楼上下来一群人。 牛斌带头,其他人一个个都目光犀利,跟在背后。 这些人出现,在牛斌带领下,奔着楚南这边过来。 牛校刚要坐在楚南位置上。 见牛斌带人来,吓一跳。 “妈妈啊,我没招惹牛斌哥啊。” 赵婷婷立马紧张起来,转身开始干活,擦拭酒杯。 牛斌阴沉一张脸,一路走来,周围人纷纷让开位置,躲得远远的。 可见,牛斌在这里的威慑力。 唯有楚南站起身。 他掏出两张票子摆在吧台上,神色自若,打算离开。 “牛斌哥……” 牛校瞧着越来越近的牛斌,吓得浑身哆嗦,也不敢装死。 他连忙上前讨好道:“不知道,您找我有事儿吗?” 牛校还傻乎乎以为,牛斌是过来找他的。 他心里忐忑不安,将这段时间做的事,都想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