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于世,如履薄冰,需要处处小心提防。 不然,就走路崴脚,乘车落河,一步错,步步错。 过往云烟,只能给人生留下许多不完美的遗憾。 但,这个世间最公平的,就是没有后悔药。 主打的,就是一个众生平等,爱谁谁,做错事。 老天是特么瞎子,聋子,瘸子,跛子,五感无,天理灭。 但,人心记善恶仇恨。 总有那么一天,要有恶报。 楚南就是楚家的恶报。 今天,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虽说,颇有几分机缘巧合的味道。 但这时跑出来,跟楚南谈什么是一家人! 那就是扯犊子。 楚天河活几十年,哪怕都活到狗肚子里,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冷冷地道:“你的要求,没办法满足你。” “但,你要是害了楚安!你就是楚家的仇人!” “我正有此意。” “希望老头子你半生机关算计,最后别落得一场空,所有一切化作云烟!” 楚南霸气无比挂断电话。 “你要做什么?” 楚安吓得瑟瑟发抖,知道这次谈判谈崩。 “不做什么,只是杀你而已!”楚南冷冷地道。 “卧屮!” 楚安吓得脸色苍白,跪地求饶,砰砰磕头道:“哥,哥,求你,别杀我。” “我是你弟弟啊,求你别杀我,饶我一命。” “晚了!”楚南做事,从来不会优柔寡断。 他一脚踹断楚安脖子。 对楚家的复仇,今日正式开始。 楚南大摇大摆离开黑凤凰酒吧,出门接到玄老电话。 “小子,楚安呢?我告诉你,别胡来啊!” “赶紧把人给放了!别继续追查下去!”玄老声音带着急促。 可见,这老头子是真着急上火。 “你不会就是背后两人之一吧?” 楚南冷声道:“玄老,你在京城的身份地位,完全符合。” “更重要的是,你为何会替楚家出头?” “以你这身份地位,楚家就是上杆子巴结你,你也不见得会多看一眼。” “你怀疑我?” 玄老吓一跳,随即破口大骂,“你这个狗犊子,良心被狗吃了?” “老头子我这么多年如何照顾你,你心里没数?” “我跟你父亲是忘年交,我为什么要害他?” “哪怕为腾龙卷。” “你觉得,我想要得到它,去跟你父母一说,他们真会不让我看几眼吗?” 楚南对此表示怀疑。 但,玄老所言,不无道理。 他确实,是他父亲的忘年交。 这老头跟他父母关系极好。 这也是他父母遇害这些年,玄老还会帮衬他的原因。 “最好不是!” “要不然,就是老头你,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楚南冷声道:“还有,你这个电话来晚了,楚安已经死了。” “我说过,当年参与坑害我父母的人。” “只要被我逮住,被我找到,他们都活不了。” “这番话,我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你……” 玄老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你这个混账东西啊!做事,怎么就不考虑后果,这么冲动呢?” “你当我跟你说这些,是害你?” “我是要救你啊!” “继续调查下去,你跟你父母都要死的!” “连我都救不了,你明白吗?” 楚南没急着说话。 他从玄老的言语中,抽丝剥茧出来,两条线索。 第一条线索是,背后那两个人身份地位,还在玄老之上。 要不然,也许当年,玄老就有本事救他父母,而不是小心谨慎。 在华夏,玄老的地位,可以说已经到顶。 能压他的,除去两位亲王,就只有华夏帝王。 莫非那两个神秘人?是皇族之人? 第二条线索是,玄老说,继续追查下去会死。 这与先前那些人所说,一般无二。 但,从玄老嘴巴里说出来,不是威胁,而是警告。 这证明,哪怕他是武者,都没有活路。 那幕后两个人。 一是,手底下豢养足够让人忌惮的武者高手。 二是,本身是修为高绝到不可想象之人。 “还有事吗?” 楚南不想要继续废话,“若没事,就挂了吧。” “你小子啊。” 玄老知道,简单几句话说不动楚南,只能无奈挂断电话。 楚南没立刻离开金省。 等到夜色降临。 他找到,牛家最大的一家酒吧,进去在吧台,点一杯龙舌兰。 金省的事,仅是一个开头,远远没有结束。 他在等,等牛家人的态度。 吧台里的调酒师,是一个年轻女孩。 二十多岁,调酒技艺却出神入化。 银白色酒器在她手里,好像活过来一样,能玩出花。 这就是所谓的天才吧。 术业有专攻。 各个行业,都有让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天才。 若非如此,她也没资格在这种场子里,当调酒师。 “帅哥,真不来一杯我调制的烈焰?” 女孩生性活泼,调制出一杯浓稠的暗红色酒水递给旁边一位打扮浓妆艳抹的女人,凑到楚南面前。 “你看着面生,如果是常来这里玩的帅哥,我不会没印象的。” 楚南愣了下,抬头看着她略施粉黛,却足够惊艳的脸,“美女,你这是要约我?” “哈?” 赵婷婷笑得花枝乱颤,“这是今晚最有意思的笑话。” “我是看你一个人在这里,还很面生!想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至于玩一.夜.情,拜托!我在夜场混迹这么多年,能不知道越是看起来帅气的男人,越是渣吗?” “我不是随便的女孩哦!虽说在这里工作,但常在河边走!穿的是,雨靴。” “……” 楚南被逗笑,“你这一杯所谓烈焰!恐怕,动辄要大几千块吧?” “不好意思。你看我的穿着,就是一个普通穷人,消费不起。” “也是。” 赵婷婷有些遗憾道:“这搞推销,也不容易啊!” “龙舌兰马上给你倒一杯。”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只见,一群男人从门外蛮横冲进来,沿途许多客人被推搡开。 一些个年轻气盛小年轻被激怒,本来打算找人干一架。 但,当看清来人面目之后,一个个又当起缩头乌龟,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