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怡担忧的在九皇子府四处寻找。 管家闻风赶来,见徐嘉怡面色焦急,不由得问:“徐姑娘,那木雕很珍贵吗?” 听闻,徐嘉怡摇了摇头,不愿多说。 那木雕虽然不值钱,却是她一直带在身上的。 “出什么事了?”闻君戈刚回院中的动作一顿,徐嘉怡都回去睡觉了,怎么又闹出这么大动静? 知情的下人回答道:“殿下,是徐姑娘的木雕丢了,现在正在找。” 木雕? 闻君戈挑眉,想到什么,眼底一片深思。 “天色这么黑,什么也看不到,明日再找吧。”闻君戈走来,对正寻找木雕的徐嘉怡建议道。 “抱歉殿下,给府上添麻烦了。”徐嘉怡满脸歉意。 吃完烧烤,天色着实很晚了,也不好找,徐嘉怡只好先回去睡觉。 次日早上一忙完就又开始寻找。 她这几日不是在九皇子府就是在医馆,要么是在公堂…… 可寻遍了九皇子府什么都找不到。 陪着徐嘉怡一起找木雕的管家说道:“徐姑娘,莫不是丢在外面了?” “不知道。”徐嘉怡摇头 她昨晚就是突发奇想,想拿出来看看,才发现木雕已经找不到了。 “要不我让人去府外徐姑娘去过的地方找找?”管家说道。 “不用了,太麻烦了。” 外出她是不可能把木雕拿出来的,她大概率应该是在九皇子府或者自己家里丢的。 早知道她来九皇子府的时候就应该检查一下随身物品。 徐嘉怡懊恼的敲了敲脑袋。 正当徐嘉怡想着还有哪些地方没有找的时候,医馆的人就又来了! “什么?”徐嘉怡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她和真草堂掌柜在公堂对峙才几天?周家人这么快就过来找麻烦了?! “掌柜的,洛心姐让你赶紧过去,那大少爷点名要你治病!” 想到周家的人,医馆的人也十分无奈,“乔大夫说周家少爷无病故意找茬的,让掌柜的有个心理准备。” 无病故意找茬? 徐嘉怡心底冷笑一声,无病是吧?她倒要看看怎么个无病? 徐嘉怡给管家说了声赶紧去医馆。 此时医馆外面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里面的周少爷吊儿郎当坐在大厅内。 “不是你们掌柜的呢?本少爷要让徐嘉怡来诊治!”周少爷指了指面前的乔老太医他们。 乔老太医打心底里看不上这种纨绔子弟,尤其是这种横行霸道,仗势欺人的! 可他现在不过是一个医馆大夫,只能把心底的怒气咽下,站在一旁问:“徐大夫到了没?” “前辈,应该快了。”柳洛心小声回答道。 找茬的人一来,柳洛心就赶忙让人去通知徐嘉怡了。 “徐嘉怡是不是怂了?”周少爷讥讽道,“这都大半天了,让她治个病都避着不见人!” 听到周少爷的声音,徐嘉怡扒开人群走进来,冷声说道:“怂什么?” 徐嘉怡的声音清冽动听,即使散发着冷意,却也让人内心一跳。 周少爷扭头,见徐嘉怡眉目如画,一张白、皙的脸庞上,明眸清澈,柳眉弯弯,朱唇皓齿……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只听徐嘉怡问道:“周少爷身上哪不舒服?” 周少爷收敛了神色,装模作样指了指身上的几处,面色痛苦,说道:“本少爷这疼,这也疼。” “哦不对,这里还很难受。”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周少爷是故意的。 周少爷又说道:“而且啊,本少爷这一阵还总是头疼,徐大夫你说被少爷时不时得了什么绝症了。” “哎,徐大夫要不要把脉啊?”说着,周少爷又把手递过去,“你们这些大夫不都是一把脉就诊出症状了吗?徐大夫要不要来把脉?” 徐嘉怡看着面前递过来的一双油腻的手,心底直犯恶心。 “周少爷,那只手暂时不需要。”徐嘉怡轻轻把中指,食指和无名指放到周少爷的脉搏上。 他明显就是没事找事,徐嘉怡对他更是没好脸色,心想着做做样子就行。 却不想周少爷又说道:“话说起来,徐大夫的手都是怎么保养的?怎么这么嫩滑?” 说着,周少爷就要把手心往后来,徐嘉怡下意识收回三指,“周少爷说笑了,咱们现在在把脉。” 周少爷嗤笑一声,“本少爷知道啊,你把你的脉,你管本少爷做什么?” 一时间,在场的人只觉得周少爷是个地痞流氓。 徐嘉怡轻咬下唇,正在想着该怎么治治他,就听到九皇子的声音,“本宫听说周少爷病了?本宫正好路过,寻思着进来看看。” 周少爷脸色僵硬,看到那个面具就知道是九皇子,他一下子收敛了,“劳殿下费心了,我这只是小病。” “怎么会呢?”徐嘉怡轻笑一声,“周少爷基本上是浑身疼,怎么算是小病?” 九皇子一来,徐嘉怡忽然有了底气,她今天就让这周少爷好好知道什么叫做生病。 “洛心,把银针拿来。”徐嘉怡对一旁的柳洛心吩咐道。 “哦哦哦。”柳洛心下意识点头,赶紧把银针拿来递给徐嘉怡。 “周少爷,你这病的不轻,我得先给你针灸。” 看着徐嘉怡手中的银针,周少爷下意识咽了口唾沫,他又没病,针灸什么针灸,他不由得辩解道:“徐大夫严重了吧?本少爷得了什么病?” “听周少爷的病症描述,再加上刚刚的把脉,初步判断,周少爷应该是得了风湿性疾病。”徐嘉怡笑了笑,满脸乖巧的说道。 一听徐嘉怡的话,乔老太医就知道她准备干什么,也附和道:“确实,得了风湿性疾病,浑身关节疼不说,头也痛。” 他那明明是瞎说的! 周少爷忽然感觉到无力,九皇子不在还好,可现在九皇子就在一旁坐着…… 周少爷咬了咬牙,视死如归的说道:“那就麻烦徐大夫了。” 看着周少爷的表情,徐嘉怡一阵好笑,她拿着银针开始给他针灸。 没一会,周少爷就感觉浑身酸痛无比,表情越发的狰狞。 “不是,徐大夫,我怎么这么疼啊。”周少爷慢慢活动筋骨,只觉得一动就疼的要命。 只听徐嘉怡惊呼一声,“啊。” “怎么了徐大夫?”周少爷问。 “不好了,周少爷,你是中毒了!” 周少爷:“???” 徐嘉怡转身,拿着发黑的银针让周少爷看,“周少爷,你看银针上面发黑的程度,你身上估计是身重剧毒所以才会浑身酸痛。” 徐嘉怡一脸认真,就连柳洛心和乔老太医也一脸凝重。 乔老太医抹了抹胡子,“看来是我想错了,原来是中毒了,这可不妙了。” “胡说!”周少爷激动的站起来,顿时又吃痛坐了下来,“本少爷才没病!都是本少爷乱说的!” “怎么会呢?周少爷?”徐嘉怡眨了眨眼,把银针放到一边,细细说道,“周少爷现在是不是浑身酸痛?一动就感觉浑身剧痛?” “是……是啊……”周少爷点了点头,施针过后就如徐嘉怡所说。 “周少爷身上应该是早已中了毒,所以才会疼。”说着,徐嘉怡指了指一旁的银针,“再者,银针发黑可以检验食物中毒,同样,也可以检验人、体!” 那银针确实是从他身体里取出来的…… 越想,周少爷表情越惊恐,不由得信了徐嘉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