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徐禄海气愤的伸手指了指徐嘉怡,无奈放下,“不来就不来!” 这死丫头真是油盐不进! 徐嘉怡暗自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徐禄海,径直回了九皇子府。 此时天已经黑了,早过了晚膳的时间。 “徐姑娘,殿下在书房。”管家前来说道。 “好。” 徐嘉怡点了点头,前去书房敲了敲门。 说好的,给九皇子诊治,九皇子一日三餐全归她来管,可她今日一去公堂就是一天,只简简单单做了早饭。 “进。”闻君戈沉声说道。 “殿下。”徐嘉怡进去,规规矩矩站在案几前,满脸歉意,“今日很抱歉,没想到一去就是长时间。” 闻君戈收拾了下桌面,说道:“没事。” 听闻,徐嘉怡松了口气,没事就好,就怕九皇子生气。 就在徐嘉怡想找借口退下的时候,闻君戈忽然说道:“不过本宫想再吃上次在谢庄吃的烧烤。” 徐嘉怡:“???” 那都多久前的事了,怎么现在提及? 闻君戈又说道:“本宫还未用晚膳。” 闻君戈都这样说了,徐嘉怡也没办法拒绝,答应道:“可以啊。” 正好她也没有吃晚饭。 “不过殿下。”徐嘉怡问道,“我能不能邀请些其他人?” 吃烧烤的话,人多热闹,吃得更香。 徐嘉怡能邀请的估计只有柳洛心,谢轻瑶他们。 想着,闻君戈点了点头,“可以。” 见闻君戈答应,徐嘉怡心想真是太好了,“那殿下稍等片刻,我先去准备准备食材。” “好。” 退出书房,徐嘉怡直奔厨房,开始准备食材。 “把这些菜用一根竹签串起来。”徐嘉怡指挥着厨房的下人。 另一名下人端着两盆肉过来,“徐姑娘,羊肉和牛肉端来了。” “把他们摆好放在盘子里就行。” “还有土豆片,金针菇什么的都像我这样子串好。” …… 一时间,厨房忙忙碌碌的,一向清冷的九皇子府今夜顿时热闹无比。 管家按徐嘉怡的吩咐临时让人制作了个烧烤架,在院中布置着。 吃的什么都准备好了,还要再备些喝的。 夏日吃烧烤就得需要烧烤配酒,可谢轻瑶他们又不能喝酒,要不就制作些雪碧? 想着,徐嘉怡来了兴趣,一个人在厨房研制如何制作雪碧。 她先是准备了一杯凉白开水,加入一勺白糖,紧接着搅拌均匀。 “徐姑娘,白糖竟然全部融化了!”婢女惊讶的说道。 “对啊。”徐嘉怡点了点头。 她又加了半勺苏打,再加入三勺白醋。 另一婢女好奇的问:“徐姑娘,你加醋干什么?” 徐姑娘加糖已经是甜的了,再加入醋那不就成酸的了吗? 听闻,忙完手中活的下人们都围观了过来。 “因为我要制作雪碧啊。”徐嘉怡神秘兮兮的说道,“一会见证奇迹的时候就要到了。” 周围人好奇心都被徐嘉怡勾引了,只见徐嘉怡搅拌均匀后等了几分钟,又放入了一片柠檬片。 “喏,这就是雪碧。” 徐嘉怡指了指碗中的气泡,没想到第一次上手竟然还能试验成功。 “天啊,气泡好多啊。” “对啊对啊,还能听到‘滋滋滋’的声音。” …… 周围人都在小声议论着。 “先去给殿下送去。”徐嘉怡吩咐道。 试验成功雪碧后,徐嘉怡又多做了一些雪碧,然后熬煮了很多酸梅冷饮。 “管家。”徐嘉怡喊来院中的管家,“我做的有些多了,让府中的下人们也都分分尝尝吧。” 听闻,管家一阵欣喜,徐嘉怡做的东西闻起来就很美味,但他们是下人,也吃不到,这次倒是能幸福一顿了。 “好嘞,徐姑娘。”管家欣喜的应道。 “不过,还要麻烦管家帮我派点人去请乔老太医,柳洛心,谢轻瑶,沈祁他们。”说着,徐嘉怡也略微不好意思起来,“他们都是我在京中的朋友,麻烦管家了。” “这有什么。”管家摆摆手,“徐姑娘的事不麻烦。” 说着,管家招呼过来一个麻溜的小厮,让人赶紧去请。 徐嘉怡谢过管家,和下人们一起把东西都放好,刚准备好,乔老太医三人竟然一起过来了。 “你们怎会一起?”徐嘉怡不由得问道。 乔老太医解释道:“医馆临关门来了个病患,诊治过后天色已经黑了,本来想回去来着,就听说你邀请我们吃饭,赶紧过来了。” “对啊,也是巧,我闲来无事在医馆帮忙,要不然还得晚些来。”谢轻瑶眨了眨眼,说道。 此时,去沈府请沈祁的小厮也过来了,“徐姑娘,沈少爷外出有事并不在家中。” “对,他那个大忙人啊,最近事多着呢。”谢轻瑶说道。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两人一直拌嘴,无奈失笑摇头。 见客人都到齐,徐嘉怡又前去喊了闻君戈出来吃饭。 几个人很快坐下来,乔老太医一边吃着刚烤好的烤串,一边赞赏道:“徐大夫,你做的吃食果然美味,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还能这么吃!” “那前辈就多吃点。”说着,徐嘉怡又递给乔老太医一碗雪碧,“这是我刚做的雪碧,配着吃更香!” “哈哈,好。”乔老太医爽快的接过雪碧。 一时间,院中其乐融融,柳洛心忽然想到什么,趴在徐嘉怡耳边,悄悄说道:“嘉怡,我得给你说件事,昨日徐禄海一直在家门外徘徊。” “哦?”徐嘉怡挑眉。 徐禄海去家里干什么? “反正鬼鬼祟祟的,我也没有管他,锁好大门就走了。” 徐嘉怡摇了摇头,“没事,不用管他。” 兴许是今日让她再去吃饭的缘故。 虽是这样想着,徐嘉怡总感觉那里不对劲。 她问:“闻君戈近来如何?” “他不在家,很少见到人。”柳洛心摇了摇头,说实话她也纳闷闻君戈最近怎么回事。 可自从徐嘉怡去给九皇子诊治,在家里就很少看到闻君戈人了,也可能是她每天都要去医馆,并不长在家。 徐嘉怡揉了揉眉心,一天天的都是什么事。 她们两人小声讨论完后,不再闲扯。 一顿发吃完,院中的东西有下人收拾,徐嘉怡寻思着回屋休息,却不想她的一个木雕丢了! 那上面刻着一个字,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