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赫廷眼里有他对自己责任的坚持,他不肯离开。
江姑姑泪中带着恼怒,“她让你滚了,听不懂吗?”
陆赫廷不为自己辩驳,而是沉痛地说:“她的错误,我会找她算账,给我一些时间。”
林漫轻蔑一笑,“你是心疼乔诗雅怀孕,想等她生完孩子再算账?还是等她把孩子抚养长大,七老八十快入土为安了,送她去监狱养老?”
她既心痛又讽刺,“你永远都在为她考虑,你考虑过我吗?!她故意赶在我快生产之前,约我见面刺激我想起所有,让我记起我妈去世就算了,还拿你调查的资料甩给我,让我知道我妈的死和她有关,残缺的证据又告诉我,她可以继续逍遥法外。”
陆赫廷同样心痛的凛着眉宇。
林漫含泪怒斥,“陆赫廷,你在我身上耍了那么多心机,但凡算计乔诗雅一丁点,她都不可能有机会逍遥法外。你有种让她死无葬身地,我不需要你一遍遍用遥遥无期的时间做承诺。”
她捂着刺痛的胸口,指着大门口,“我永远、永远不想再看见你!滚!”
他心痛着,脚步犹豫时。
卢克带着怒意拉开房门,沉着脸说:“走,别再刺激她。”
陆赫廷再难受,再不情愿,看着她的悲痛和恨意,也没有脸面再待下去。
他被赶出来,魏逸豪上前关切:“怎么样?她都想来了?”
陆赫廷用沉默回应。
魏逸豪心也跟着一沉。
找回记忆,旧伤新恨加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陆赫廷没和他多说,带着凌锐离开。
他吩咐凌锐:“撤掉乔诗雅在剧院首席的位置,她日后的通告全部暂停,没有商量余地。”
凌锐马上去办。
陆赫廷眼神冷锐,深若寒潭。
……
这么多年,乔诗雅仗着陆赫廷对自己有求必应,有恃无恐,压根没想到他会制裁自己。
她以前也犯过小错,诸如让郑姨给林漫放药,陆赫廷知道后只是诘问了几句,压根没有找她麻烦。
如今,她的工作和地位,全部被撤下来,剧院院长还指望用她的名气带剧团演出盈利。
院长帮着跟凌锐求情。
“陆总发了好大的火,诗雅明天就要去国外演出,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谈。”
“取消行程。”凌锐冷睨她一眼,“乔小姐,你自己做了什么下三滥的事,你自己心里明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乔诗雅装无辜,“赫廷不肯见我,他拿着一沓证据不足的资料过来,我总要找人解释清白,谁知道林小姐这么激动。”
凌锐都气愤了。
“她失忆了,最早一周林漫就要生产,你这个节骨眼找她聊她母亲怎么死的?乔诗雅你也是要当妈的人,你怎么这么恶毒?”
乔诗雅不以为意,装得很委屈,泫然欲滴。
“我又不知道林漫会早产,谁知道她比正常孕妇提前那么久?”
凌锐要不是男人,他真想替林漫扇她一耳光。
凌锐被气得快待不下去了,难怪陆赫廷不想亲自来,真的容易让人想发疯。
他严厉叮嘱院长,“抓紧时间办,陆总说没有商量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