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哥,说好了不再提的,证据也全都……”
“那可未必。”陆泰嗤笑了下,“林清在案发现场捡回来一串佛珠,你早就将周静原本的佛珠换掉,换成加了致幻成分的草药,否则那天,她为什么躲不开车?”
乔诗雅既惭愧,又紧张。
只能沉默。
陆泰继续掀老底。
“你利用出家人慈悲为怀,算准了那个叫释云的尼姑会说,周静为了推开她才被撞。事实上,周静推开她的时候,原本是能躲开货车的,但当时周静神志不清,所以才遇害。”
“你以为,周静死了,林漫就不会再为了保护她,继续缠着陆赫廷。结果,他们还领了证,呵呵。”
陆泰觉得人和人的关系,微妙又可笑。
乔诗雅被他揭穿,说得羞赧脸红,同时恨意加深。
“你说这些,到底想做什么?”
陆泰现在最缺钱,任何一座山起来,都需要钱。
“你手里多少钱?”
乔诗雅猜到了,他从小一帆风顺,怎么可能容许这么巨大的失败落在他头上。
可是她这些年累死累活,在娱乐圈勾心斗角赚得的资产,陆泰凭借一个把柄就想占为己有?
乔诗雅不得不说:“没有多少,明星赚得多,花得也多。”
陆泰一直都是投资方,他还能不知道明星的花销?!
“你出门穿的衣服都有品牌方提供,无非就是买些包和香水,你拿到过好几个大牌的代言,有些包和香水也不用花钱吧。”
乔诗雅脑瓜飞快转着,“这么多年,人情往来也需要钱……”
陆泰冷笑,“陆赫廷这么捧你,你还用人情往来?都是别人给你塞钱吧。”
乔诗雅被他拿捏住了,她攥了攥拳头。
“就算如此,我这些年赚的,还远没有你拿的遗产多。”她眼圈红了,含着泪光,“说起来你会觉得很可笑,很多人觉得我是为了钱,但我更愿意说我为了出名,我想站上国际舞台,想以后歌剧史册上都会有我的名字。”
“进娱乐圈的,哪个不想出名?”陆泰嘲讽笑了笑,笑起来他的眼纹加深,如今显得格外沧桑。
他笑了几声,骤然收敛,冷言:“我没空听你畅谈理想,告诉我,你有多少钱?”
那是她和乔姨的养老钱,如果陆泰没了,她们母女要怎么生活。
“我们都没有领证,这是我的个人财产,你无权过问。”
陆泰将不要脸进行到底,哂笑着,像草原的鬣狗一样无赖。
“行啊,我这就给陆赫廷打电话,让他了解一下真实的你,如何用蛇蝎心肠害死他的岳母。”
威胁。
明晃晃的威胁。
乔诗雅内心的怒火快要掩藏不住。
她握拳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陆泰拿过手机,佯装找陆赫廷的号码。
乔诗雅终于没有办法,隐忍着怒意。
“你要多少?”
陆泰立时熄灭屏幕,无耻启唇,“全部。”
真贪婪!
她强忍着愤怒。
“好,给我半个月准备一下。”
如果钱到位,陆泰就会神清气爽,感觉明天他就能出院。
他要快速建立自己的公司,才能更早的追赶上陆赫廷现在的地位和财富。
“一周。”
被他缩短的时间,就像拧紧发条的时钟,乔诗雅瞬间被压的喘不上气,肩膀上犹如承载着一座山。
“太短了,银行那边还要预约。”
成功时,他是沉稳绅士;都失败了,还在乎那些表演吗。
陆泰不同意,无赖到底。
“我不管,我会让人跟着你,如果不是全部钱,我不光给陆赫廷打电话,还会给各家媒体致电。
到时候,你不仅会失去陆赫廷,还会失去你的国际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