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雅听到林清的消息赶到医院,陆泰刚抢救回来。
陆泰醒来,看见她也在的时候,气不打一处来。
乔诗雅温柔问候:“阿泰哥,你醒了。”
没有保住公司的痛苦,始终萦绕在陆泰的心间,他性格也变得急躁。
“你还有脸来!我拜托你的事,你压根没有做!”
乔诗雅后退一步。
他勃然大怒的脸,看得人生厌。
乔诗雅反倒觉得,林清多余打急救送他来医院,还不如直接死了。
她的笑容也僵了回去,“阿泰哥,我尽力了,你们之间的恩怨,并不能用我和他的友情来抵消,你高估了我对他的重要性,也低估他对你的恨。”
陆泰狰狞的脸,瞬间蔫儿了。
他一直都预估不准,一次又一次筹到资金,一次又一次挽救危机,活像一个不死心的赌徒。
现在看来,不过是被陆赫廷算计了,看着他焦头烂额,故意溜着他玩。
陆赫廷不定怎么在背后嘲笑他,看他热闹。
说曹操,曹操就到。
陆赫廷带着凌锐过来探望。
“大哥,听说你住院,我来送些营养品。”
陆泰一看他那张冷脸,就知道他是来落井下石的。
陆泰还挂着吊瓶,全然顾不上,恼怒得一把将凌锐放在床头桌的营养品,掀翻在地。
气氛陡然冷凝。
他满目通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怒斥陆赫廷:
“你还有脸来,公司现在都换姓了!你个不孝子、白眼狼,你不就是想看我倾家荡产,失去一切!”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口气,有朝一日,我还能东山再起,你别想一直嚣张。”
陆赫廷的平静,和陆泰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
他唇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
“林政峰被你逼得出逃泰国,估计他当时也这么想的,只可惜,后来被人埋在草房后的菜园里,余生当肥料,倒也算是东山再起。”
陆赫廷能清晰的说出林政峰被埋的位置,陆泰剑拔弩张的情绪稍稍收敛,他又蔫儿在病床上。
没有了金钱、权利的庇佑,现在陆赫廷捏死他,如同踩死一只蚂蚁容易。
看着陆泰冷静下来,陆赫廷淡淡道。
“大哥好好养病,我还不想看你死得那么痛快,活着才有机会东山再起,千万别倒下。”
他散漫一笑,带着凌锐大步离开。
他的不躁不闹,给陆泰气得够呛,却又无能为力。
陆赫廷不赶尽杀绝,不禁让乔诗雅陷入矛盾中。
她以为陆赫廷对陆泰恨之入骨,总该让老狐狸提前入土,结果他只想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折磨陆泰的心,折磨他的意志和自尊。
她还有把柄在老狐狸手上,陆泰要是给她卖了,陆赫廷也会恨死自己。
乔诗雅暗暗攥紧了拳头。
她正陷入深思时,陆泰忽然说:“林清,你带其他人先出去,我和诗雅说点事。”
病房清场后。
老狐狸终于露出獠牙。
“诗雅,你模仿我当年的手段,害死了周静,这件事我一直帮你背着锅。陆赫廷怕是把祸算在了我头上,还以为我觊觎店铺,才害死周静。”
乔诗雅脊背生出寒气,明明面对着陆泰,却感觉身后站着一个幽灵,准备好了随时找她讨债。
她身体微微颤抖,心脏紧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