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雅的经纪人,根本就没去通知。
不当面问乔诗雅,陆赫廷还不好判断是不是误会。
“走,去下一个地方。”
下一处查到的监控画面,有部分盲区。
因为周围都是荒地,监控没有密集安装,夏季树叶茂密,林漫拐弯后,被一棵大树遮挡住,她的身影也消失在那棵树后,不知去向。
凌锐跟着看完,也犯了难,“陆总,再调就交管所了。”
陆赫廷岑冷的脸上,十分严肃。
“我想想。”
他走出监控室,到外面给乔诗雅打电话。
接到他的通话,乔诗雅很意外,还有些惊喜。
“赫廷,怎么了?”
“最忙的时候,你让你经纪人去休息室叫林漫,他去了吗?”
乔诗雅还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面不改色。
“去了,他通知完先回了追悼厅。”
“你确定,他去通知了?”
经纪人是乔诗雅的亲信,情同一家人。他们压根就不打算通知林漫,理由可以说:‘在外面喊了,林漫没听见’、‘林漫失忆不记得经纪人是谁,她没理会’。
陆赫廷总不可能调监控吧,他从来不是斤斤计较的性格,林漫告状,她也不怕。
乔诗雅毫不心虚,“当然通知了,难道林小姐说我们没喊她?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在你旁边吗?”
这是陆赫廷第一次对她撒谎的行为感到厌恶,演戏都演到他眼前了,他的脸上晕染薄怒。
他沉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自己心里明白。”
乔诗雅感觉情况不妙,要做解释的时候,陆赫廷已经挂断。
乔诗雅赶忙找身旁的经纪人,帮着分析。
经纪人大惊,“他不会发现我没去吧?我还让人在她必经的路上扔了香蕉皮,反正她的孩子也很难保住,流产也怪不上咱们。”
扔香蕉皮的事,乔诗雅知道。损是损,她预先知道,也没阻止。
乔诗雅不禁怀疑,“难道林漫没在他旁边?”
“不在旁边怎么了?她要跟陆总告状,你就说我喊了她,她没听见。还要较真调监控吗?”
经纪人撇嘴,“你放心,她不会小题大做的。”
乔诗雅直觉不那么简单。
“万一他发现你没去,我要怎么说?”
经纪人无所谓道:“你就说你让我去,我没听见。”
“可是,我刚很肯定跟他说,你去了。”
经纪人也觉得棘手,还有点后悔他们今天临时的报复。
这件事可大可小,原本只想在陆家亲属和媒体面前,抹黑林漫,又能让她和陆赫廷互相误会。
“你别担心,估计陆赫廷就是问问,现在没准正跟林漫吵架呢。”
乔诗雅垂眸不安,“可是他挂断前的话,明显有股怒火。”
“乔宝,没事的,陆总要是再找你,你就先发制人,说:
林漫想跟你闹别扭,别每次都带上我,我已经嫁给你大哥了,她为什么还总针对我?”
“表现得委屈一点,男人很吃这一套。”
经纪人说的她全听进去了,乔诗雅还是不安心。
……
陆赫廷那边想尽办法找她的行踪,林漫已经乘坐大巴到了终点站。
下车的时候已是黄昏,落日余晖映红了天际。
林漫找了一家手机充值店面。
手里的钱有限,她选择充话费送手机,要求不高,能用就行。
然后给江姑姑打电话,让姑姑用身份证,在网上找了一家酒店,先预定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