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电话的时候,凌锐才意识到。
“林小姐没有手机。”
陆赫廷不放心蹙眉,想交待凌锐的时候,又来一位同姓表哥。
“赫廷。”
陆赫廷转身,同他聊了一会儿。
问题再次搁置。
凌锐都不记得,追悼会开始时林漫到底来没来。
陆恒跟犯了癫痫似的,全身抖。乔诗雅说,让她的经纪人去叫林漫,叫没叫……也不记得。
当时情况挺乱的。
陆赫廷和他们在前面,凌锐在后面招待不同身份的吊唁者,大家都很忙。
……
宾客太杂,陆赫廷不再多问,直接安排凌锐。
“你回殡仪馆,先看看林漫的情况,送她回家。”
凌锐见他这么忙,自己要走了谁给他打下手,还不等问,又上来几个人将他围在其间。
凌锐只得先走一步回殡仪馆。
休息室,并没有林漫的身影。
凌锐不慌不忙,给陆宅的人打去电话,大家都说没看见她回来。
没有她的消息,凌锐开始不淡定了,沿路.边找边问,周围人都说没见过她。
烈日炎炎,凌锐绕着偌大面积的殡仪馆跑了一圈,都没看见林漫的人影。
他大汗淋漓靠在墙边,朝远处望。
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赶紧掏出手机跟陆赫廷反馈。
陆赫廷那边终于清净下来。
“送她回去了吗?”
凌锐着急说:“陆总,林小姐不见了,我找了一圈都没人。”
陆赫廷平静的俊脸有了波澜。
“不见了?别的地方也没有?”
“没有,我找了一遍,要不叫保镖们过来再找找?”
陆赫廷隐感不妙,“你通知他们过去,我马上到。”
……
陆赫廷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修饰着挺拔的身姿,没有系领带,看似随意、平静,却挡不住眼底的焦急。
他和凌锐站在殡仪馆的长廊,不多时保镖们向一处聚集,带来消息。
“陆总,没有找到林小姐。”
陆赫廷告诉凌锐,“联系安保,调监控。”
这么大的人,还能去哪。
陆赫廷有些自责自己大意,但顾不上多想,马上带人去了监控室。
画面显示,林漫踩到香蕉皮,还差点摔倒。看到这一幕时,陆赫廷还是揪心了一下。
之后林漫步履匆匆,去了追悼厅,还和殡仪聊了两句,就去了户外,最后走出殡仪馆。
画面结束。
殡仪馆安保说:“陆先生,只有这些,出了殡仪馆的区域,外面的监控就不归我们负责了。”
户外的画面较远,只能判断是林漫,但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她当时离开的情绪。
陆赫廷若有所思着解开袖口,往上挽了挽,露出一小截肌肉流畅的手臂。
“去联系,把殡仪馆外的监控也调出来。”
保镖马上安排,凌锐不禁问:“林小姐会不会自己打车回家?”
陆赫廷眉眼冷峻,“不可能,她应该生气了。”
凌锐忙得满头大汗,比平时反应慢,“生气?”
“生气没人叫她来参加追悼会,让她一个人一直待在休息室。”
凌锐这才想起监控画面。
“是啊,那段时间根本没人去过休息室。可是,乔小姐说:让她的经纪人去通知,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