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会在卫生间装监控吗?”
听他这么说,林漫不乐意了,“卫生间你也要装?哪有卫生间……”
“最应该装监控的地方,就是卫生间。”他说。
林漫在心里骂他真狡猾。
她让他回去,陆赫廷非要一直‘陪着’她,她上个卫生间都小心翼翼。
只要她想方便,陆赫廷就跟着。
“我又不是小朋友,我能自己上厕所。”
他余光不动声色,已经把卫生间每个角落扫过一遍。
“这么怕我进卫生间?”
林漫现在说什么,都像为手机打掩护,她索性不说话,反正陆赫廷一定找不到。
他扶着她回到床上,叮嘱她,“你刚才还是见红,最近要多躺着,别乱走。”
“你一直盯着我,我能往哪去?”
“我是说,你不要战术性在里面闷太久。”
淡如水的语调中,说不出的讽刺感,像在嘲弄她找的借口,‘战术性如厕’。
“知道了。”
平时看得已经够严了,现在管得更严。
她连手机都不能光明正大的看。
“你帮我找一本杂志,我想看看打发时间。”
听到杂志,陆赫廷心有余悸。凌锐根本就没审核过内容,只要是热销就全买回来了,不能再让林漫看见不该看的内容。
“别看了,我陪你说会儿话。”
林漫暗昧一笑,“不会还有你和女明星的八卦吧?”
陆赫廷一脸严肃,“没营养的八卦,有什么好看的,胡编滥造的内容。”
“就算半真半假,总有真的吧,要不然你怎么不把那些杂志社告一遍。”
“好主意。”
林漫以为他该无言以对的时候,他竟然说好主意。
陆赫廷想的是,不管能不能告赢,把这帮杂志社折腾一遍,下次就不敢用他的八卦博人眼球了。
两人聊到死胡同,林漫不知道该说什么。
无言了稍许,林漫先开口问:“我爸怎么没来看过我?”
她故意这么问,想从陆赫廷口里套更细节的消息。
陆赫廷是个聪明人,从她对‘股份赠予’的态度,就猜出林漫想知道什么。
“你家破产了,你爸为了避债逃到海外。”
就算提前知道,林漫还是要表现出惊讶,“什么?!我家……破产了!”
真惊讶,还是表演的,陆赫廷一眼就能看出来。
他似笑非笑,“战术性如厕的时间,表演专业都学会了?”
她避视陆赫廷犀利的目光。
“正经事,我家怎么破产了?”
陆赫廷告诉她,“林政峰经营期间本来就有问题,亏损严重,不过是依靠你妈妈留下的项目,公司苟延残喘至今,项目需要迭代时,他拿不出新的模型和数据,只能被市场淘汰。”
听完这些,林漫不禁问:“我妈很爱搞研究,不可能没有迭代图,为什么不给他扭转危机?”
她想听什么,他就说什么。
“因为他有了婚外情,夫妻感情不和。”
话点到此为止,并没有告诉林漫,周静已经去世了。
林漫若有所思,“他和那个小三在一起多久了?”
“你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林清,她只比你小一岁。”
“什么?!”林漫真的大吃一惊,“才小一岁?”孕期就劈腿的渣男。
再想起那个为她熬夜做手抄报的爸爸,那样的林政峰,她蓦然觉得道貌岸然。
“那我爸的小三呢?我妈有没有和我爸离婚?”
她的心底,忽然涌上太多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