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似胚胎的……
不!
是胚胎塑料玩具。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抬起头,看向冷漠的林清。
她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一脸懵懂问:“怎么了阿恒?手里拿的是什么?”
明明是她放在面里的,却还装不知情。
陆恒当场掀翻面碗,愤怒地把玩具一扔,猛地站起身。
他忍着脑袋的眩晕,指着她的鼻子,“你!你故意的!”
林清冷笑,笑意瘆人,“你没故意过吗?”
陆恒瞬时心虚,指着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微微抖。
“我……我听不懂。”
林清放大笑意,目不转睛盯着他,“我妈没了,我的孩子也没了,她们都是怎么走的?陆恒……你说他们都是怎么没有的?”
陆恒答不上来,他颓废地别开眼,傀儡般、木偶般,整个人毫无生机。
他想到什么,忽然怒吼,“是林政峰说谎!”
“周静画的三代图纸已经不值得投资,你爸忽悠我爸前景可观,幸好我爸没有投资太多,要不然现在被你们林家一起连累!”
林清才知道,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是什么意思。
幸亏林漫烧了第四代图纸,唯一能挽救林政峰事业的机会,从此蒸发。
以前她还在乎林政峰的死活……从黎凤娇死了的那一刻,她就不在乎了。
林清笑了笑,“骗子骗了骗子,互相喊对方是骗子,这真是一出好戏。”
“忘了告诉你,咱们的孩子没了,不是因为林漫刺激我,是因为你把我卖到缅北,糟糕的生活环境,养不好胎,我们孩子就算生出来,也迟早夭折。”
陆恒蓦地惊在原地,他差点没有站稳。
只感觉头顶天旋地转,让他喘不上气来,他捂着刺痛的胸口,踉跄退了两步。
“你胡说!”
“你胡说!”
林清挑眉,从抽屉拿出他剩下的快乐药。
看着药,陆恒瞪大眼睛。
林清攥在手里,“你的余生,都会守着一个你不爱的人,每天虚度光阴,做着短暂的美梦,只有像我这么蠢的女人,还会才会陪你耗到底。”
说罢,她拿着药离开。
等陆恒再从痛苦的现实中,回过神,林清已经把药都倒进马桶。
他发疯似的要掐死林清,安保冲上前来,死死拦住他。
“恒少!你冷静!”
“我掐死你!!”
“林清!我踏马掐死你!”
林清完全不在意他的警告,冷扫他一眼,回了房间。
陆恒靡废,整个人颓得不像样,心疼地看着他的“快乐”,被林清轻而易举就毁了。
林清也拿准了,他不敢跟陆泰告状。
陆泰回来之前,他每时每刻都难受得要死,躺在床上,开始还能喊出声,要掐死林清,后来声若蚊蝇。
“林……清,杀了……你。”
“我……杀……了……你。”
别提杀,就是打一架,他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时不时还会尿失.禁。
……
陆老爷子在陆公馆,听说了陆恒的情况,又气又恼。
林漫跟陆赫廷上门拜访,看见老爷子不高兴,还以为是因为自己。
她带着礼物来的,态度表现的很温善。
“陆伯父,我刚搬完家,礼物准备的比较仓促,希望您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