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收收笑容,开始不想接,直接挂了。
换到财经频道,打开就陆氏集团的股票暴跌。
播报员很聪明回避婚礼的闹剧,纯分析股票,是如何一点点下跌的。
本来挺严肃的财经新闻,林漫愣是看出几分笑点。
手机再次亮起。
林政峰还不死心。
林漫吸了一口面条,才慢悠悠接起来。
“有事?”
林政峰暴怒,“林漫!我造孽生了你个败家女!这下害得林家公司遭殃,你幸灾乐祸吧!”
那边嗓门太大,林漫把手机拿着,距离耳朵老远。
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到,林政峰此时此刻龇牙咧嘴的模样。
她懒洋洋开腔,“哦,就是说,还没倒闭?”
如她所料林政峰暴雷,“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害得清清都流产了,你知道吗?”
林漫很无语,“林清被卖到缅北,那么糟糕的环境她都没事,一场婚礼她精神脆弱了?你们看看她的孕检报告,扪心自问一下,再来冤枉我。”
林政峰现在恨不得掐死林漫,“小畜生!我林政峰没有你这种女儿!”
林漫不气,反倒坦然大笑。
“正好,您就是老畜生。说来,我还没有您一半心狠手辣,断绝关系可以,把属于我妈的财产还回来。”
林政峰咬牙切齿,“你!你这个不孝女!你会遭报应的!”
“有你这种父亲,还不算我的现世报?你现在住的大别墅,还写着我妈的名字,婚都离完了,就别占着了。”
林政峰这几年经营不善,全靠周静之前留下的项目,一直苟活至今。
在墓地那天,林漫直接把画稿烧了,他用林清带回来的佛珠,按照珠子上的密码,打开保险柜,里面已经空空如也,意味着林漫把备份都烧了。
唯一个的希望破灭,再爆出他婚内出轨,虐待发妻的丑闻,一时间雪上加霜,公司危在旦夕。
“你就仗着陆赫廷还护着你,现在张扬跋扈吧,陆泰不会放过你的!”
林漫做都做了,害怕也不解决问题。
“林先生就看看你的好亲家,还有没有多余资金帮你度过危机?变卖别墅是没可能的,公证处没有我的签字,你是拿不到公证书的。”
林政峰冷笑,“你别忘了,法律也不承认断绝父女关系,我要是破产了,你也别想好。”
口口声声说没有她这个女儿的,明明是林政峰,好坏坏话都是他的道理。
“呵呵,林先生我懂法,别拿父债子偿这种观念吓唬我,我们两个人是分别独立的民事主体。
你的债务,就只是清算你的财产,你倾家荡产也和我没关系,最多跟乔诗雅她爸一样,我支付你最低生活费。”
林政峰被气得心脏病差点犯了。
林漫依旧振振有词,“别墅是我妈的婚前财产,离婚还让你住,是因为我妈当初出家,她不想惹事。现在她死了,你就没必要鸠占鹊巢。”
“林漫!你个不孝女!”
林漫已经无所谓了。
“养孩防老,也得看当父母的有没有德?你为了养小三母女,把发妻送进精神病院、她肾病也不缴费、还拔她治病的管子、逼到我妈出家……一桩桩一件件,你都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我还怕外人的唾沫星子?
我看新闻,唾沫星子也是先淹死你。你生下我来,不就为了权势和地位,你快欠债的时候,才跟我讲父慈子孝,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