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一天脖子?
林漫听后一笑。
“没那么夸张,他一直自己打领带……”
话到一半,她笑意敛去。
她蓦然想起后来的‘某一次’,他们玩解扣子那回,她好像不知道该抽哪一根。
陆赫廷还说,以后教她。
林漫脸颊微红。
宴太太笑问:“想什么呢?想陆总勒着脖子?”
林漫干干一笑,“宴太太真幽默,他又不是小孩子。”
这节课更像是礼仪课,了解上流社会的社交和人情。
对林漫而言,不如说是从理论上,弥补她的情商缺陷。
老师教导着,如何得体讲话,如何听懂别人的暗意,同时也告诉她们如何表达苦衷。
林漫受益匪浅。
和陆赫廷要求她做的那种‘小三劝退师’不同,真实的小三劝退师更需要技巧,而不是硬碰硬,激怒对方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一节课结束,王太太笑着夸她,“林小姐还记了笔记,我看你听得最认真。”
王太太有意帮老公拉合作,林漫心知肚明,她和陆赫廷并非真情侣,她做不了生意的主。
“我是为了以后考证,你们都不考吗?”
顾小姐很惊诧,“什么证?心理咨询师证?”
王太太继续夸,“林小姐真有上进心。”
林漫看她们都没听过的样子,不禁问:“有小三劝退师证,你们不知道吗?”
顾小姐皱一下眉,更加不可思议,“还有这个证?”
林漫当时也不信,但陆赫廷说得很正经,头头是道。
“有啊,是陆总……就陆赫廷公司和民政局合作,具体怎么颁发我也不清楚,需要考试。”
顾小姐、几个太太们,像见了世面般恍然大悟,不约而同点点头。
顾小姐说:“毕业好几年了,让我听课还行,考试我就不参加了。”
几个太太听听课,也是为了陶冶情操,平时还得陪孩子上马术、音乐课……都不考试。
她们闲聊几句,就散伙了。
宴太太和顾小姐关系好,说着悄悄话。
宴太太好奇问:“真有这种证?”
顾小姐是个聪明人,笑得很有深意,“有没有,等她考完不就知道了。”
林漫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自己先下了电梯。
她回到出租屋,一打开电视,就是有关陆家的新闻。
无外乎陆恒、林清糟糕的婚礼,带来的负面影响,陆、林两家都承受着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
林政峰去公司处理舆论,到办公楼门口,一群人朝他扔臭鸡蛋、烂菜叶。
记者们扛着摄像头,话筒齐齐对着他,“林总,听说您用离婚侵吞了前妻大量财产,是否属实?”
“外界都传您是白眼狼、凤凰男,霸占着前妻的家产,还找着小三,林先生请您解释一下。”
“林先生,你前妻周静的交通事故,和你有没有关系?”
“林先生……”
“林先生……”
不知道是谁把水气球,直接砸在林政峰的头上,害得他从头湿到西裤。
他被逼急了,冷眼往回看,刚要发火。
只看到一个个拿着烂菜、墨汁……的极端仇恨者,全都蓄势待发要朝他攻击。
他不得不怂,安排助理,“报警。”
秘书应付着记者,也不好过,“大家都回去吧,这是林总的私事,不公开。”
安保护着林政峰,他狼狈地从人群和记者中间而过,原本干净的西装湿了一片,混着鸡蛋清,挂着烂菜叶。
林漫吃着面条,看着新闻,觉得好不畅快。
林政峰却突然打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