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八次,等这段荒唐的关系结束,她一定不会再答应他这种要求。
男人和女人一旦染上身体关系,有很多事,就像纠缠在一起的麻绳,根本分拣不开。
不过话说来——
“你那边,有没有这个新闻的真实消息?”
他不悦,“还关心他?”
她被人束缚住了似的,她拿自己真当恋人一样管束,她不敢想象,谁要嫁给他,日后会变成夫管严吧?
他的气场拿捏在那,还真让人发怵。
林漫好言讲道理,“你看,你也会帮乔小姐母女处理一些难题。我呢,真的把卢克当朋友,朋友帮朋友,和你帮她们,本质上是一个意思。”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懂了,笑意凉薄,“你在怪我多管她们的事,所以借着卢克兴奋剂检查的新闻,故意惹我生气。”
林漫想着怎么解释,不知不觉,车子已经停在她家楼下。
她没着急下车,“我没有跟你对着干,我只是想类比说明我的心情,就像你对乔姨、乔小姐是一样的?”
“一样?”他的眼眸漆黑冷沉,“他就差把喜欢说出口了,你觉得能一样吗?”
还好意思说她?乔诗雅就不是?
林漫静静凝着他,“坦白讲,你做乔姨的女婿更合适,这样帮着她们可以更直接,免得乔小姐爱而不得,最后总觉得我是始作俑者。比起她们俩的事你什么都管,我不过才为卢克做了这么一件,你不想告诉我内幕消息,我不问就是了。”
她解开安全带要下车。
“站住。”
林漫不听。
陆赫廷在气头上,直接锁上车门。
她打不开,无奈叹息,“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问你还不行?”
他不喜欢林漫这个态度,对自己戒备而抵触。
“你有什么好处给我?我要把内幕分享给你?”
他问出来,林漫便感到浓浓的无可奈何。
每次他都要好处,她睡都跟他睡了,也不剩什么好处能奉献出来。
她垂眸,“是我不自量力了,你打开车门,让我走吧。”
陆赫廷怒极反笑,清俊贵公子的脸上,如今只有凉薄。
“我帮你这么多次,都比不上他救你一次,为了他做不想做的事,就心甘情愿?如果我再不主动提要求,你是不是只会欣然接受?然后一声谢谢就能了事?”
“我就这么好打发?”
林漫可从没这样认为,陆赫廷气场压在那,她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她挺委屈的,这种话他又总说。
她蹙了蹙眉,“可是没有如果,大家睡也睡了,这才事实。你每次都说我没良心,你还让我怎么奉献良心?你有钱有势,你要的良心我做不到,我能做到的,你已经得到了。”
“是你觉得快榨不出什么了,所以才这样说我吧?恕我无能,你要不满意趁早甩了我,省得我拿不出有价值的回报,惹你生气。”
她心里仿佛压着一片乌云,压得她喘不过气,这样直言直语说出来,比难受更难受。
她眼眶发红,别开头不去看他。
陆赫廷没想到她这么憋屈,他可没有瞧不起她。
“我说过你无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