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漫被他搂着的脊背一僵。
她还以为,他专门让凌锐买她爱吃的水煎包,原来是乔小姐爱吃。
越描越黑,他也不打算解释,只是回了一句,“不客气。”
乔诗雅温柔微笑,上了保姆车。
她的车一开走,林漫立刻从他的怀抱挣脱出来。
“凌锐在等咱们,快上车吧。”
她先一步进去,陆赫廷紧随其后,看她的眸子略显深沉。
“还跟我闹别扭?”
林漫只是气自己,时不时就能被他轻易拨动的心弦。
“二叔别总说这么让人误会的话,咱们之间没有什么矛盾,我能闹什么别扭。”
陆赫廷一把握住她的手,面色郑重,“以后别叫二叔,你我之间没有亲戚关系,我不希望再有旁人误会,我在拆散别人。”
林漫要收回手,却发现她根本挣脱不开,蹙了蹙眉尖道:“那我喊什么?老板?”
他低徐一笑,“你见过哪个老板车接车送员工?员工住院还通宵陪护?”
林漫气恼,她算了明白,他就差把晴妇俩字说出来了。
“那是你自愿的,你要不想送,就给我扔路边。”
陆赫廷怒极反笑,“脾气挺倔,这几天没修理你,是不是肝火太旺。”
“今晚一起睡,帮你降降火。”
他隐晦的撩拨,她脸色一红,“你不要总这样说话,我一点也不想。”
她刚说完不想,陆赫廷就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强势封住她的唇瓣。
“我不……唔……”
大手不安分地在她……后背……
“唔……”
他的吻技越发有技巧,林漫几乎招架不住他的攻势,完全处于被动。
他知道她最容触动的位置,两三下就攻略下来。
男人用胜利者的目光,玩味地看着她,“还说不想?明明就很想,不用这么口是心非。”
要不是自己的手被他牵制着,林漫真想给他一耳光,如今含着晶莹的眼睛,只能幽怨地看着他。
“你不要脸!你这样和陆恒有什么区别!”
都想找她做晴妇,只不过陆恒直来直去,而陆赫廷套路了她一番。
陆赫廷倒没生气,慵懒一笑,“我和他,还是不一样的,别这么武断,你仔细想想,我强迫过你吗?”
“哪一次不是你自愿的。”
林漫被他的话气得胸闷,被人家套路了,她这么晚才意识到。
“既然你不会强迫我,那我想解除劝退师合约,搬出你家,我欠你的钱,我会慢慢还清。”
陆赫廷挑眉,一副觉得她很可笑的表情。
“你确定你要解除合约,给我十倍赔偿?”
不算利息,十倍还得7000万。
林漫谈不上纠结,是在权衡利弊,离不离开陆赫廷,有陆恒压制着她,她出去都不好找工作,还清债务可能就是一辈子。
她有一个无赖的想法,大不了就还到死呗,横竖人生都如此的艰难,有些事情顺其自然。
她眼神坚定看着他,回答:“可以,我还。”
陆赫廷原本闲适的神色瞬间消弭,眼底染上寒霜。
“我哪里对不起你,让你这么讨厌?宁可还一辈子还不完的账,也不留在我身边。”
林漫不讨厌他,就是觉得和他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又爱又自卑,她被生生辖制在一个范围圈,就像被压在五指山下。
她维持着体面的笑,“有大把的女人愿意跟着你,我这个人比较蠢,不想走捷径,拜托你别逼我。”
陆赫廷面带薄怒,死死抓住她的手不放,那双嗜血的眼睛,林漫都被震慑住了。
这么僵持半晌,他终于森冷笑笑,“我头一次觉得一个女人更油腔滑调。”
“在她家还信誓旦旦说,要和我形影不离,这才过了几个小时,说翻脸就翻脸,林漫你有没有心?”
委屈这么久,还被他倒打一耙,论讲道理,林漫真心不是他的对手,只能说些狠话。
“我没有心。我一开始就不是找你谈心,你也说了,你没有跟我谈心。我就是利用你救我妈妈出来,现在她出来了,除了我欠你的钱,咱们也没有什么可聊的。”
“坦白讲,王律师也可有可无,现在就剩下我还你钱,还剩什么事?”
她这张嘴,扎人的时候比谁都狠。
陆赫廷冷笑,“没抽到好签就怪到我头上,如果现在是个金牌律师,你还能再忍忍巴结我一段时间,然后拿到林家财产,再把我一脚踢开。”
林漫忍着心痛承认,“你说得对,我就这个意思,现在你不能给我提供任何好处,我不想做你的免费床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