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爱吃的早餐,林漫还能开心点。
“谢谢。”
陆赫廷递给她筷子,“吃完休息一下,就能出院了。”
一听出院,林漫还有点不想走,走,还是回他家,还是要面对他们,想想就头大。
她的笑容渐渐消逝,虽然水煎包好吃,但是她吃得没滋没味。
陆赫廷看她愁眉苦脸,“我会吃人吗,这么不想走?”
林漫莞尔,“没有,我就是大病初愈,自带苦瓜脸。”
他摸摸她的头,“回去看看,找找家里的变化。”
“什么变化?”
“你回去不就知道了,我告诉你还有意思。”
林漫没心情期待,脸上还是粲然一笑。
陆赫廷尽力了,看着哄的效果,并不怎么样。
他坐回椅子上,表情肃然,“你要是以后不希望我见她,最好跟我确认一些关系,这样她也好知难而退。”
林漫没心思理解他的真实含义,点点头道:“我会努力工作的,尽量劝退她。”
陆赫廷胸口一梗,她回答的都没走心。
“你听懂我说什么了?”
“听懂了。”
他冷问:“听懂什么?”
“让她知难而退,你还有什么要求,我回去尽量满足。”
陆赫廷沉着脸,看着是他花钱,真实的,谁是谁老板还不一定。
“你有什么要求,我先满足你吧。”
林漫讪讪一笑,“我一个欠债的,能有什么要求。”
陆赫廷不再自讨没趣,没再问她。
等她吃完早餐,就去给她办了出院手续。
他一回来,林漫已经穿戴整齐,问他,“外面还有积水吗?我看昨天卢克裤角都是湿的,估计鞋子也是湿的。”
因为她就是这样。
陆赫廷心酸讥笑,“心疼他衣服湿了,就是不心疼我?”
林漫回:“有乔小姐心疼你就够了。”
她说得很自然,也很不在意。
陆赫廷冷哼一声,没说话。
就当好心喂了……
……
医院外的积水已经消退,林漫跟在他身后,在院外碰见同样出院的乔诗雅。
林漫看见,乔诗雅手臂缠着纱布,而她,腿上缠着纱布,这事陆赫廷不知道。
他们迎面遇见,乔诗雅满眼不舍跑过来,亲昵地拉住他的西装衣袖。
“赫廷,我想了你一晚上,后来凌锐说林小姐也住院了,你得陪她,她还好吧?”
林漫就站在他身后,好不好这不是明眼的事。
陆赫廷淡淡一笑,没回她。
乔诗雅对林漫道:“昨天,你给赫廷打个电话就能办的事,非要冒雨淌水,这么折腾好可怜哦,我给你开门时候,脸色苍白,真的吓了一跳。”
真不愧是歌剧演员,能用最关怀的语气,讽刺她故意折腾抢男人。
林漫当然不会撕破脸,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乔小姐说得对,听说抑郁症阴天、雨天容易发病,可你偏偏赶上大暴雨天气,叫急救也不方便。”
“要不是赫廷哥懂医学知识,送不到医院,我都怕今天看不到你,你流那么多血,也吓了我一跳,你可要为了你妈,好好活着啊。”
两个的话中话,都非要把事说透底,彼此笑得都很虚伪。
陆赫廷察觉到两人较劲,当即推开乔诗雅的手,揽过林漫的肩膀,“都才大病初愈,各回各家早休息。”
乔诗雅没有失了优雅,还微笑说:“谢谢赫廷的水煎包,那家要排队好久,你也回去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