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还好吗?” 医院中,陈意缓缓醒过来,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不算陌生的环境,她便明白了自己在哪儿。 “没事。”陈意摇了摇头。 “醒来啦?”一旁的周洋上前来,淡然一笑开口道,“幸亏送来的早,不然要是继续这么烧下去啊,可真是没办法了。” 说着,周洋无奈叹了口气。 只是陈意还不知道是谁,周洋又看了看一旁的仪器,随着松了一口气。 “现在只需要熬好养病,但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周洋手里写着什么东西,看着一旁的陈意与何月淡然一笑。 待周洋离开这边后,陈意的目光这才落在了何月的身上。 不用陈意多说些什么,只是一个眼神,何月便明白陈意想问些什么。 “夫人,是姜小姐将您送过来的。”何月关上房门,低声开口道,“那天情况紧急,姜小姐直接闯进来把您救了出来。” 听着这话,陈意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等到战北爵回来,怕是又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不过好在这次许然不在,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对,你们法务部和这个叫许然的医生对接一下,现在他需要你们,如果有额外的费用直接和我说,我来报销。” 姜晓夏从车上下来,与公司法务部交涉这些事情。 那边谈好后,姜晓夏便没再说些什么,径直向楼上,陈意的病房走去。 到了病房,陈意在吃午饭。 “妞,你来了。”陈意嘴角扯起一抹笑容来,作势就要起来。 姜晓夏连忙上前来,按住陈意的肩膀,示意她不用起身:“行了,你都病成这样了,还想着起来呢,赶紧好好休息吧。” 陈意点了点头,看着姜晓夏在身边,便感觉到无比的安心。 看着陈意还有些煞白的脸,姜晓夏看了看手机上的信息,并没有将许然的事情告诉她。 “这段日子你就放心在医院养病,战北爵那边,我来应付。”姜晓夏拍了拍陈意的肩膀,淡然一笑道。 “妞,真的麻烦你了。”陈意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抱歉的神情。 从前的陈意从来不会这样,只是现在,经过战家这些人的捶打,陈意当真是连性子都变了许多。 姜晓夏看得便是一阵心疼。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的还有医生护士的阻拦声。 “先生,这里是医院,请您小声一些。” 战北爵怒气冲冲,像是要将整座医院踏平一般。 来到陈意的病房前,猛然一脚便将门踹开。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陈意缓缓闭上眼睛,等待着战北爵暴力的来袭,不知什么时候,对于战北爵的动作,她已经不愿意躲避。 或者,换句话说,她已经躲避不及了。 “战北爵,你有没有点家教?知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动静这么大,闹给谁看呢?这里可没有你心爱的陈小雪,只有被你苦苦欺负的陈意!” 说起这些,姜晓夏便气不打一处来,紧紧攥紧拳头,想要一拳捶在战北爵这张冷漠的脸上。 战北爵上前来,咬牙切齿看着姜晓夏。 “是你去我家大闹一场的吗?”战北爵冷漠的眼睛紧紧盯着姜晓夏,似乎下下一秒就要将姜晓夏生吞活剥一般。 只是姜晓夏不怕他这般,她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是我,又怎样?”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便落在了姜晓夏的脸上。 姜晓夏不是好惹的,反手一记耳光便落在了战北爵的脸上,即便如此,仍然不做罢休,伸出另外一只拳头,直接便轮在了战北爵的脸上。 只是战北爵那如刀锋般的下颌,让姜晓夏的拳头有些吃痛。 “战北爵,给你脸了是吗?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上了,是不是要让全世界都看看你做的那些丑事?”姜晓夏的眼神像是淬了冰一般。 姜晓夏这一拳还是有些分量的,战北爵一时间有些站不稳,摇摇晃晃的,扶住一旁的把手,这才站稳脚跟。 战北爵仍然扬起拳头要落在姜晓夏的身上,陈意立刻将手上的诊管拔了下来,直接护在了姜晓夏面前。 “战北爵!” 一声凄厉的叫声回荡在病房中。 战北爵的手顿了顿,看着面前人不人鬼不鬼的陈意,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明明自己离开之前,陈意还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只有短短三天时间,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幅样子? 安静片刻,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房门打开,几个警察上前来。 “听说有人寻衅滋事?” 警察眉头紧蹙,看向一旁的战北爵,开口问道。 战北爵没说什么,转过头去便离开了病房。 姜晓夏可不打算饶了他,看向一旁的警察直接开口道:“警察同、志,楼道里可都是有监控的,您尽管去查,就是刚刚那个人,寻衅滋事!” 警察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这边。 方才这样的阵仗,周洋是没有看过的,吓得腿都有些软,一旁的文林连忙上前来,扶住了周洋。 “妞,你先回去吧。”姜晓夏这才缓缓转过头来,满脸愧疚看着身后的姜晓夏,想要伸出手来抚摸一下她的脸,却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能放心呢?不行,我得在这里陪着你。”姜晓夏眉头紧蹙,拉着陈意便回到了病床前。 坐在病床前,姜晓夏便开始联系公司的法务部,想要准备姜晓夏离婚的东西。 “妞,不行。”陈意抓住了姜晓夏的手,眉头紧蹙道,“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他,你知道的,不然,外祖母,可就没的活了!” 瞧着陈意一流便是三行眼泪的模样,姜晓夏只觉得心口一阵疼痛。 “实在不行,我帮你养着祖母!不就是药吗?我有钱!”姜晓夏反过手来,拍着陈意的手,眼神坚定道。 “但是,这钱,你负担不起的,妞,听我的,别让我拖累你。”陈意越说越激动,原本嗓子就有些撒谎呀,梦咳两声,只觉得留在手里一些液体。 摊开手来—— 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