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姜晓夏这才算是放心点了点头。 回到病房后,瞧着病床上躺着的面色苍白的陈意,姜晓夏心头一阵难过。 “小姐。” 看到姜晓夏来这边,何月连忙站起身来。 “辛苦你照顾陈意了。”姜晓夏低声开口。 何月连忙摆了摆手:“没什么的小姐,照顾夫人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何月的表现,姜晓夏也算是彻底放松了警惕,看了看躺在床上瘦弱十分的陈意,心头便是一阵酸涩。 “行了,你照顾陈意吧,我还有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姜晓夏上前来,拍了拍何月的肩膀,伸出手来:“手机给我。” 没明白什么情况,但是何月仍然将手机拿了出来。 姜晓夏二话不说,在手机上输入了一个电话号码,又还给了何月:“这是我的电话,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 话音落下便离开了这边。 “上面情况怎么样了?” 瞧见姜晓夏下来,陆明连忙凑上前去,眉头紧蹙开口问道。 姜晓夏满脸愁容,打开车门便坐了进去,不停揉着太阳穴,试图缓和疲惫。 “不如,回家,我帮你按一按。”看出了姜晓夏的不舒服,陆明转过头去,眉眼温柔道。 姜晓夏重重吐出一口浊气,点了点头。 到了家里,姜晓夏如释重负般躺在了沙发上。 陆明将按摩室收拾好后,姜晓夏这才躺在了按摩椅上。 “许然那边出了事情,八成和战北爵逃脱不开关系。”姜晓夏思忖着,嘴里念念有词。 不过这件事情,到头来,许然不过是一个冤大头罢了。 姜晓夏眉头紧蹙:“不行,我得联系法务部,帮一帮许然。” 说着便要坐起身来,陆明猛然按住姜晓夏的肩膀,眉头紧蹙开口道:“你现在需要休息,旁的事情,等会儿再处理吧。” 也是,现在急于这一分钟两分钟的,屁用也没有。 彼时,许然家中。 “对,就是那个案子,现在还是没有人接吗?”办公桌前,许然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 这律师事务所已经换了一家又一家,按理说这种小案子,是个实习生也会接的,怎么会没有人接呢? “好的,那麻烦您了。”许然无奈道,而后便挂掉了电话。 “主任,这么小一个案子,拿给咱们实习生练练手也行啊,再说了,对方出的价又不低。”一旁的律师眉头紧蹙,开口道。 主任却眉头紧蹙,摆了摆手连忙道:“你懂什么,上面有人示意过了,不能接这个案子,不然,咱们以后,可就没得生意做了。” 话音落下,一旁的律师倒吸一口凉气。 许然眉头紧蹙,转过身去,来到身后的书柜前。 从书柜的最上方,拿出一本法典。 这是,别人靠不住,就只能靠自己了? 不过,这也是走投无路的法子了。 彼时,战家。 “小雪!我回来了!”战北爵刚走到前院,脚步便变得轻快起来,一想到要见到陈小雪,心里便是开心不已。 只是刚一到前院,战北爵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院子怎么死气沉沉的? 果不其然,刚一进房间,一个人也没有,只有一个佣人匆忙跑进了厨房。 “站住。”战北爵低声怒吼道。 佣人连忙停住了脚步,抬起头来看到战北爵的那一刻,佣人眼泪就要流出来了:“先生!您终于回来了,小雪夫人,她……” 听着佣人的语气,战北爵顾不得想那么多,长腿迈开便向楼上走去。 “小雪!”战北爵匆忙打开房门,便瞧见了床上躺着的,脸色煞白的陈小雪。 瞧见战北爵的那一瞬间,陈小雪的眼泪便蓦地流了下来,颤抖地张开双臂,声音中尽是委屈:“阿爵……” 战北爵匆忙上前来,紧紧抱住陈小雪,心头一阵慌乱:“这是怎么了?” “阿爵,我好难过,姐姐……”陈小雪哽咽道。 姐姐?陈意! 瞧着陈小雪这副可怜模样,一阵怒火涌入战北爵心中,他咬牙切齿,紧紧抱着怀里的陈小雪:“是不是陈意欺负你?” 只是刚与战北爵对视,陈小雪便忍不住又留下了眼泪:“阿爵!” 战北爵双腮入冬,眼神中充满了杀气,转过头去看向杨管家:“你说,什么情况!” 杨管家连忙上前来,低着头开口道:“陈意夫人前几天伤了小雪夫人,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保护小雪夫人,我便让陈意夫人住在楼上,与小雪夫人隔绝开来。” “但没想到……陈意夫人她,竟然开始装病……到头来,不知从哪里搬来了救兵,一个女的带着一个男的,闯进来便把陈意夫人抢走了,还差点伤了小雪夫人……” 杨管家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通,但也没有说全,不过是弱化了一些真相,混淆了战北爵的视听。 越听,战北爵心中的怒火便越大,他咬紧牙关,攥紧拳头:“陈意现在在哪儿?” “可能,被他们送到医院去了吧……”杨管家低下头去,就连声音也变得微弱。 医院?难道又是那个男狐狸精,许然? 战北爵脸上露出一抹冷笑,环视众人:“你们没有照顾好小雪,自己去领罚吧。” 话音落下,战北爵便站起身来。 一旁的陈小雪连忙抓住了战北爵的手,眉头紧蹙道:“阿爵,你要做什么!” “小雪,你放心,我去去就回。”战北爵转过身来,宠溺揉了揉陈晓雪的脑袋,淡然一笑道。 陈小雪却紧紧环保住了战北爵的腰,连忙摇了摇头:“不要,阿爵不要,我要你陪我。” 瞧着陈小雪这幅受惊模样,战北爵心头便是一阵难过,缓缓坐了下来,恨不能将陈小雪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雪,这次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战北爵眉头紧蹙,语气中充满了自责。 “你放心,这次,我一定替你报仇,让那些欺负你的人,一个也跑不掉。”战北爵低声到。 陈小雪抽泣着,只是眼神中得意的目光,早已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