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两全其美,且省时省力又省钱的方法,何乐而不为?
“战北爵还没和陈小雪回他们新家?”
后排座位上的陈意,悠悠开口,抬眸看向车内后视镜。
这才注意到自己左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给她这张洁白无瑕的脸上,平增几分疏离感。
“是,他们还在战家。” 小吴恭敬回答。 陈意出门的时候,他负责跟踪,呆在战家的时候,他就待命。 当然对他们二人是否在战家知晓。
陈意简单点头,算是对他的话回应。
直到下车,两人所在车厢内,再无任何交谈的声音。
“姐姐,你回来了,真是麻烦你了。”
陈小雪坐在温度适宜的客厅内,茶几上是切好新鲜瓜果,见她回来,立马起身笑脸相迎。
“喊我回来什么事?”
视线直接略过她,直抵她身后楼梯上的战北爵。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继续抬步走了下来,拉过面露失落的陈小雪。
“陈意,你还没回应小雪。”
战北爵直视着她,黑眸里寒气四起。
陈意咬着牙,与他对视,她连自主选择是否做出回应也得向他妥协了吗?
“外头天气也是热,姐姐心有不满赶回来也是应该的,阿爵,你别再为难姐姐了,我,怎么样都行的!”
陈小雪拉着战北爵的衣角,眼里闪着泪光,又是一副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成全他人的善良老实模样。
看得陈意都差点相信,她说的话是发自内心的。
战北爵拉过陈小雪,大手捂住她的肩膀,两人对视。
“小雪,你是我的人,对你不尊重,就是对我不尊重。
所以,你不要再妄自菲薄,一个人忍气吞声,一切都有我给你做主。”
男人说着说着,意有所指抬起头,黑眸看向一旁的陈意。
战北爵的眼神漆黑如墨,冰冷地盯着陈意。
不回应陈小雪,就等于不回应他。
她外祖母的药费,还指望他,就算是让她跪下,她也不能说一个不字。
想到这,她脸上装上职业笑容,“妹妹,我不是故意对你爱答不理的。
是刚回来心情不大好,怕大声吓到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你可是我们战家最尊贵的人,我怎么敢怠慢。”
挑好话,谁不会说?
“那就好,姐姐,其实我和阿爵喊你回来是想……”
陈小雪欲言又止,视线看向了战北爵。
“我来说,小雪,你去吃水果。”战北爵扶着陈小雪坐回沙发上,又亲手递了一个扎有小甜瓜的叉子,放到她手中。
随后,来到了陈意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已经命人买了你去超市那日买的全部食材,去做蒜香排骨和红烧豆角。”
陈意这下算是听明白了,他们要她回来,不过是想让她做饭给他们吃。
“姐姐,你要是不愿意做也没关系,我不是非得今天吃到的。”陈小雪善解人意道。 “我不愿意,哪天都不愿意。”陈意面无表情。 见陈意一脸冷漠的模样,战北爵怒从心起。 “陈意,由不得你,小雪想吃就去给她做!”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将陈意扯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被顺势关上,陈小雪眼里的嫉恨一闪而过。 厨房内。 “战北爵,我不会给她做饭的。”陈意清澈的目光直视着他。 战北爵对上这样倔强又带着些委屈的目光,突然感觉心脏被攥紧让他不由得一疼。 他厌恶这样的感觉,狠狠地吻上陈意粉,嫩的嘴唇。 见陈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令他厌恶的感觉才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燃起的情,欲。 陈意想要推开,被战北爵牢牢的束缚着。 男人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她的唇,灼热的气息让陈意有些目眩神迷。 不能,不能陷入其中! 陈意想要推开。 感受到陈意的挣扎,战北爵才慢悠悠地放开她,手指重重捻着她的唇。 “这次,就先放过你。”战北爵眼眸漆黑如墨,眼里的欲,望几乎要将陈意吞噬。 陈意眼里的惧怕一闪而过,战北爵注意到了,冷嗤一声离开了。 她知道如果不给陈小雪做菜,晚上遭殃的一定是她。
仅剩她一人的厨房里,热浪滚滚,没一会儿,她小脸就红得如苹果,香汗淋漓。
汗水顺着额头滴落到眼睫毛上,视线模糊起来。
她一只手还在机械的翻炒着,可是擦着眼睛上汗珠的手,却停了下来。
两行泪珠无声滚落。
人在辛苦的时候很容易想到亲人。
陈意想到了她去世的妈妈,她妈妈若是看到她现在这个模样,一定很心痛吧!
自己的小公主,捧在手心里怕碰了,含在嘴巴里怕化了。
结果,现在大夏天的在厨房里大汗淋漓为别人做着佳肴。
她想对妈妈说抱歉,可,她不后悔。
因为,她相信,要是她的妈妈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了外祖母,也一定会夸她懂事的。
一顿饭下来,泪水夹杂着汗水,她好似洗澡了一般。
端出饭菜后,她径直上楼了。
“姐姐,真是谢谢你了,太辛苦了,衣服都汗湿了。”
陈小雪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吃着。
“要是觉得我辛苦,战总不妨也按照厨师的薪资水平,给我一天的二倍工资吧。”
听到她的话,陈意脚下一停,转身看向战北爵。
哭过的眼睛,还萦绕着淡淡红血丝。
战北爵看着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浸透,服帖的趴在两侧,脸上受伤处已经结痂,她眼睛红红的,像是一只被雨淋湿了的小兽。
熟悉的心痛感再次升起,他别开眼睛,试图用忽略来压下。
可心疼压下去了,却生出了想把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按你说的来好了。”战北爵抬手夹了一块排骨到小雪的碗中。
“谢谢,阿爵。姐姐,你不是最喜欢赚钱了吗?还不谢谢阿爵。”
陈小雪兴冲冲对着陈意说。
战北爵身下大手紧握,他怎么忘了,陈意这种人,只要付钱,她什么都愿意做。
她去厨房做饭,他付她工资,她本质上和厨师没什么两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