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爵看着手机上,杨管家转来的陈意晚上和作家朋友在外就餐的消息后,手机随意丢到手旁的桌子上,抬眸看向了对面被折腾的不似人样的李风李光两人。
“大爷饶命,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就是,消灾过程中加了点自己的想法。”
绑在柱子上浑身布满血痕的李风,忍着身上伤口的剧痛,向战北爵求饶。
他肠子都毁青了,早在见到战北爵的第一眼就该猜到这尊大佛不好惹,可奈何当时色、欲熏心,才酿成大错。
“这位大哥,我们什么也没对那娘们……那小姐……那女的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们哥俩这一回行吗?”
一旁浑身是血的李光也说着软话,只是在提起陈意时,怎么也想不到合适的称呼。
他的话,成功让战北爵的脸色一沉。
“你们谁打得她的脸?”战北爵缓缓起身,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压迫感十足。
“是我哥打的,那娘……那女的骗我俩打架,趁乱逃走,我们顶着大太阳追了她一身汗,我哥他气不过,抓到她以后就给了她一巴掌。”
李光抢着回答。
“哪只手?”
男人墨眸似淬了寒冰,扫向李风。
“好汉,爷爷,我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放过我吧!”
李风面露惧色,嘴巴哆嗦地求饶。
“回答我的问题。”
“右手。”
李光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紧随其后的是人、体骨头断裂的脆声,以及李风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接下来的问题如实回答我,不然我不敢保证下一个断胳膊的会不会是用双手束缚住她的你!”
战北爵骨节分明的大手拎着银色扳手,来到吓得失、禁的李光面前。
“我,我保证如实回答。”
李光刚刚见证过这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如何用扳手一下砸断他哥右臂,动作狠决,出手迅速,干净利落,像是砍瓜切菜一样,面不改色。
男人充满压迫的气场,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来气,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你们以前认识她?”
“不认识,我们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那人就给了我们她的照片以及经常活动的地点。”
李光急忙摇头否认。
战北爵心中了然,扳手递到了小孙的手中,回到单人沙发上,双腿、交叠,身体向后倾斜,王者姿态尽显。
“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一遍。”
陈意在于庆莲家吃完晚饭离开,已经接近晚上八点。
刚一进战家门,她就发现房子里的檀香味不见了。
“姐姐,你回来了。”
陈小雪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子。
陈意简单回了个嗯,抬脚准备上楼。
“老夫人回老宅了,我都跟她相处出感情了,现在有点想她了。”
陈小雪说着说着拿起桌上的纸巾擦起了眼泪。
陈意选择无视,陈意母亲去世的时候,都没见过她哭得这么伤心呢!
直到看到战北爵从书房出来,她这才明白。
她就说陈小雪怎么会无缘无故在她面前悲春悯秋的,不过是借着她这个工具人在战北爵面前立人设。
“你要是真想奶奶,可以回老宅陪她住一段日子。”
战北爵沉声道。
正擦着眼泪的陈小雪,听到这话,眼泪瞬间就止住了,她去老宅,那岂不是给陈意和战北爵独处的机会了?
“阿爵,我舍不得老夫人,更舍不得你,腹中里的宝宝也离不开爸爸。”
陈小雪轻拂着微微凸、起的肚子。
走到房间门口的陈意,心中冷哧。
只是,战北爵今天对陈小雪似乎不大一样呢。
她能注意到,身为当事人的陈小雪自然也注意到了。
“阿爵,你一天到晚也太辛苦了!明天孕检,让司机送我去就行,你好好休息。”
她开口试探。
战北爵眸底异色转瞬即逝,轻声开口,“你都说了,宝宝需要爸爸,我怎么能不去?”
“阿爵,你真好。”
一周后,战家餐桌上。
下班回家的陈意,简单换了身衣服就下楼了。
对于那两位坐在餐桌前的陈小雪和战北爵,她选择直接略过。
“姐姐,对不起!”
陈意刚落座,身前就出现个人影,下一秒那人影跪在了地上。
“小雪,有什么话,好好说。”
战北爵的声音传来,陈小雪摇了摇头,表示拒绝,继续以这个姿态说下去。
“我有件事冤枉了姐姐,我罪该万死。”
她眼眶蓄集着泪水,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陈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星眸里没有任何温度,等待她接下来的表演。
“姐姐,你差点被坏人侮辱,我还记错人名,误会是你自己造成的一切,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陈小雪低着头,豆大的眼泪雨滴般砸到地面上。
身后的战北爵来到她的身侧,拉起了她,“误会了,说清楚就好了,站起来说。”
“阿爵,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今天遇到了那时候和姐姐一起欺负我的同学,聊起了李风和李光,说是我们认识的那对兄弟去年就被小混混打死了。”
陈小雪面露悲伤,眼睛都哭肿了,又大着肚子,十分可怜。
“所以,姐姐,真的对不起。”
说着说着,她又转向陈意,痛哭流涕。
战北爵视线看向了陈意,“表态!”
陈意放下盘在胸前的双手,抬眸睨了一眼战北爵,“我怎么敢怪我的好妹妹。”
要是真心想和她道歉,就应该找只有她们两个人时候,而不是等战北爵在场,这明显就是在表演给战北爵看。
她心中了然,加上那天战北爵反常的话,她猜她这个妹妹又来一波自爆外加刷好感。
“阴阳怪气。”
战北爵黑眸剐了她一眼。
“姐姐,这是原谅我了,对吗,阿爵?”
陈小雪拉过战北爵,冲他兴奋开口。
“嗯。”
战北爵点了点头,心疼地将陈小雪搂进了怀中。
刚刚还哭咧咧的陈小雪,此时脸上除了坏笑,哪还有歉意。
陈意不以为意,转身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
她上了一天班早就饿了,只是他们什么时候离开战家啊?